这边给他们分下去,那边就私下里再签个白契把地退回给四大望族了,老百姓自愿的,就算县府也没办法吧?
想抓我们也得讲道理嘛,我们可什么都没干。
至于军队,嘿嘿,除非是永康来的军队,否则,从勉州到宜州,部队里的大官有不少都是我们的人,他们当然不可能派军队来抓我们了。
就算要抓我们,只不过就是做做样子,等风头过去了,四大望族照样还是四大望族,依旧活得好好的,谁能把我们怎么样?
况且,只要我们皇粮国税缴纳得够了,甚至还能多出一部分,上面也懒得多管我们这地方上的事。
自古皇权不下县,乡绅自治作文章。
就算新朝也得掂量掂量,想要收到税赋钱粮、维护地方秩序,不也得靠我们么?
所以呀,不管这天下换了谁当皇帝,地方望族永远是地方望族,照旧吃香的喝辣的,从古至今,莫外如是!
不信你就瞧着吧,我们保证毛事都没有,其他的地方就算改了,再过几年也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
那青衣壮汉得意洋洋地道,给刘喜子上了一堂生动现实的基层政治生态课。
“哎哟,大哥,太牛了,实在太牛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真没想到,您懂的这么多。
敢问大哥贵姓?侍服哪家望族啊?”
刘喜子连连拱手,眼中的敬意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我姓林,单名一个强字,兴县的林李陈唐第一望姓,林家外院农事监理二队队长,也是县乡勇一连三排排长。”
林强自傲地道。
刘喜子心下间登时雪亮一片,看起来县里的武装力量也被四大望族给把持了。
别的不说,就看这些为虎作伥的王八蛋不但担任着各望姓家族的打手队手,而且居然还在县城乡勇里兼任着职务,这地方,已经烂透心了。
可惜了齐广山那样热血能干的官员,居然死在了这种充满了妖风邪气的穷乡僻壤,刘喜子实在为他不值。
不过在表面上,刘喜子依旧连连拱手,将手里的饼子递了过去,假意满脸惊喜仰慕地道,“林大哥,失敬失敬,真没想到您身份这么高啊!这些饼子您都拿着吧,实在不成敬意,我们以后在县城里做生意,还得和林大哥这样的人物常来常往啊。”
“你这小哥当真脑筋活络,会办事。行,饼子我收着了,到了县城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直接报我号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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