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相较于德卡雄比大陆上流淌过的漫长岁月,属实算不了多长的时间。
但十年,对于生存在德卡雄比之上的普通百姓而言,已经足够占据他们大多数人生命的四分之一甚至三分之一了。
德卡雄比的普通人——普通人类的平均寿命并不长。
如果没有什么坎坷,他们大多会在十七八岁的时候结婚生子,将一个或数个孩子拉扯长大,三十多岁便老成了干儿。
当然,富豪和贵族们会好上许多。
他们的平均寿命来到了五六十岁,这多亏了金币的购买力——他们可以购买各种药剂延续他们的生命,这些是普通百姓所享受不到的。
衣食住行已经足够掏空他们的布袋子了,家里谁生了病便算得上塌天之灾——其带来的后果也足够摧毁一个家庭了。
在这样的时代,国家通常是派不上用场的。
国家——上至帝国下至一个藩镇,他们存在的意义不过是‘征税’,然后给予治下百姓一个相对平稳的生存空间,这就是全部了。
而教会,则不只要敛财,还要摧毁这个所谓相对平稳的生存空间。
……
一些人被从一些零散的棚屋里赶了出来,他们甚至有些连衣服都没穿,只好难堪地捂着屁股,又不知道是不是该去捂脸——这些还是脸皮比较厚的,而那些薄脸皮的人们只是哭泣。
“老爷,老爷——求您高抬贵手吧!”
“只是一些破屋子,破桌子板凳什么的……您即便拿了也只能拆去烧火,可这已经是我们所拥有的一切了……”
“妈妈,我害怕,妈妈!”
“老爷们,你们也是有父母的,怎么能——”
这样的话似乎被视为带有侮辱性质,于是那些骑在马上的、穿着光鲜亮丽的教士们高高扬起了马鞭。
只一鞭下去,就叫那个半跪在地上哀求他们的男人瘫在了地上。
“哎呦!”
“别动手,别动手!”
“大人们,您想要什么,您就尽管拿去吧——可千万别动手!”
骑在马上的教士们扯着马儿的缰绳绕着那些被驱赶出来的流民们走了两圈,一个躲藏在母亲身后的孩子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教士撑在马上,向前探出半个身子:
“那个孩子,他多大岁数了?”
母亲吓了一跳,连忙将孩子探出来的脑袋按回背后,慌乱地挤出笑意:“老爷,不过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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