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双手插兜要走，高廉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叫住了他：
“对了，晚上安排点饭菜，给二位真人接风洗尘一下。”
“放心，您不说我也会安排的。”
老张满口应了下来，他走出了高廉的办公室，把门关严后，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一边走，一边上下翻找着联系人名单。
“喂？”
“诶，我老张，晚上老样子，给安排一桌，来贵客了，天师府高徒呢，可不能随便应付，整点贵菜...”
...
同一片东北大地，就在张灵玉与高廉会面之际，一家名叫“死了么”的殡仪馆内...
一场吊唁会正在一名光头的主持下进行着。
“在座的各位朋友有不认识我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青平，与石淳现在已经有了数十年的交情...”
刘青平站在台前，一双带着些许浑浊的眼睛扫过了前来吊唁的各界人士。
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讲道：
“我很了解石淳，他是一个将一生都奉献给这片土地的人...”
“他爱这里。”
“如今他在这片黑土死去，可以这么说，他毫无遗憾了。”
听着台上刘青平的悼念词，台下的众人不少也附和着：
“没错，石淳先生是咱奉省不少企业家的大恩人，我能起来，少不了当初石淳先生的投资...”
“呜呜呜，怎么好人他不长命呢！”
“青平先生，您知道石淳夫人在哪么？我想表达一些我对石淳先生的一些心意...”
听见有人提到石淳的那位神秘夫人，在场不少前来吊唁的人士纷纷表达同样想法..
说来也怪。
明明是自己先生的葬礼，可那位夫人却仍旧没有一点露面的迹象，只是委托了刘青平主持吊唁会...
面对众人的请求，刘青平缓缓开口讲道：
“心意就不必了，你们能来，就是对石淳夫妇最大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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