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羊入虎口!”
他向前一步,目光如炬:“张相公,你刚才说要招安我梁山,归顺朝廷,一同抵抗金人。
那么请问,归顺之后呢?
是让我梁山兄弟,去填童贯那种蠢材造成的窟窿?
是让我等精锐,混入那支连辽国残兵,都无法战胜的烂泥军队,被他们拖垮?
还是说,朝廷会放心,将兵权交给我这个‘反贼头子’,让我独自去面对金人铁骑?
即便真给我兵权,那么粮饷、援军从何而来?
朝中奸佞的掣肘和暗箭又从何防起?!”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暴风骤雨,打得张叔夜体无完肤。
他额头已渗出冷汗。
王伦所说的每一个字,句句诛心!
朝廷......真的还有希望吗?
那个他效忠了几十年,寄托全部理想和信念的朝廷,真的能在即将到来的滔天巨浪中幸存,甚至逆转乾坤吗?
答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
王伦接着说道:“张相公,我敬你是明白人。
你看得清这天下大势,这比朝中那些醉生梦死,只顾争权夺利的害虫强过百倍!
但你的眼睛,不能只盯着‘忠君’二字,更不能将希望,寄托在从根子上已经烂透的朝廷身上!”
他再次提出那个赌约,这一次,语气更加郑重:“所以,张相公,我方才所说的赌约依旧有效。”
“若我梁山同样不堪,或中途败亡,则赌约作废,相公自可另寻他路,我王伦亦无话可说!
此约,天地共鉴,你我以心为誓,如何?!”
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张叔夜仿佛被抽干所有力气,颓然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语。
王伦的话,将他最后的侥幸和逃避都撕得粉碎。
童贯西军的惨败,朝廷军队的糜烂,金人可怕的战力......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令人绝望的图景。
而他一直坚守的信念,在这幅图景面前,显得那么苍白,那么无力。
也许......也许真的到了必须做出抉择的时候?
他想起王伦描述的那个结局。
不,那不是他想要的归宿!
许久,张叔夜缓缓抬起头,眼中已没有最初的激烈反抗,只剩下深沉的疲惫,与一种破而后立的决绝。
他看着王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