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她自己怀着孕,还想着照顾别人,这份善良像冬日里的阳光,温暖又有力量。我们又聊了会儿家常,她问起朱我的春节规划,我说也没有什么特别是打算。果儿还认真地告诉我,让朱玲多吃点清淡的,别吃太油腻了,要是失眠可以试试睡前喝杯温牛奶,还说等她轮休了,就去家里看朱玲。
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街上的灯笼亮了起来,红彤彤的一片,格外喜庆。我看了看表,已经快六点了,朱玲还在家等着我回去做饭,便起身告辞。“爽哥,你慢走。”果儿送我到门口,脸上带着不舍,“替我给朱玲姐带个好,让她好好保重身体。”我点了点头,转身骑上自行车,回头看时,果儿还站在宾馆门口,朝我挥手,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骑车往家赶的路上,寒风刮在脸上,却不觉得冷。我想起果儿忙碌的身影,想起她眼里的坚定与善良,又想起家里躺着的妻子,心里充满了暖意。1998年的春节,没有豪华的宴席,没有贵重的礼物,可这份相互牵挂、彼此守护的温情,却比任何东西都珍贵。
回到家,朱玲已经醒了,正坐在沙发上等着我。“怎么样?果儿还好吗?”她连忙问道。我把果儿的情况告诉她,说果儿替别人值班,还照顾生病的客人,朱玲听了,眼眶有些发红:“这妹子,就是太懂事了。”我把果儿说要来看她的事告诉她,她笑着点了点头:“等她来了,我给她做她爱吃的红烧肉。”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会先给朱玲做好饭,然后骑着自行车去汉龙宾馆看看果儿。有时候带点朱玲炖的鸡汤,有时候带些水果,每次去,都能看到果儿忙碌的身影。她总是笑着说不用这么麻烦,可眼里的感动却藏不住。有一次,我去的时候,正好遇到果儿头晕,她靠着柜台,脸色苍白,居然昏倒在地,把我吓了一下。我连忙扶她睡在长椅上,掐住人中穴,还给她喝了点温水,又让她躺了一会儿,终于苏醒过来,我才离去。“爽哥,我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了。”她醒过来后,不好意思地说。我劝她别硬撑,实在不行就请假,她却摇了摇头:“再坚持几天就好了,过完年就轻松了。”
除夕那天,我特意做了几个菜,装在保温桶里,给果儿送去。汉龙宾馆里张灯结彩,处处透着节日的氛围,可总台后面,果儿依然在忙碌着。“果儿,大年快乐!”我把保温桶递给她,“这是我和你姐给你做的菜,你趁热吃。”果儿接过保温桶,打开一看,里面有红烧肉、鱼香肉丝、炒青菜,还有一碗汤圆。“哥,朱玲姐,谢谢你们。”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里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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