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傻子。一旦开战,战争规模实际上双方都控制不住的,对我们来说,还有两广动荡的风险。
再有,臣妾见过参谋做的安南攻略,战略目标是要清除安南建制,由中枢直辖。这对于郑黎两家而言,等同于亡国,他们必然誓死抵抗的。
但此时,我们发动战争的理由却是,惩戒郑梉、扶持莫家,当然可以随着战争进行减少或者扩大战争目标。
臣妾的建议是,如果一定要打,可以不用公开安南攻略。我们可以考虑尝试接受安南现实,以莫、黎、郑三家平分安南,莫、黎两家皆有朝廷大义,他们是不会反对的。
这样我们要打的实际上就只有郑家,甚至于只需要杀掉郑梉。而大明可以以调停他们内斗的理由驻军安南,获取一些重要关隘,实际控制安南。
如此,朝廷的消耗应该可以控制在可以接受的程度。但是,毫无疑问,如果发动对安南的战略,平辽战略一定会受到影响,甚至是朝廷给了前线将领一个最好的失败理由。”
在徐光启的安排下,小太监们终于开始给御书房内官员上茶,包括站着的一干大臣。龙涎香也陆续点燃,为了御书房内的空气流通,窗户也打开了一大半。
不过,除了太监们忙碌,御书房内的大臣几乎没有什么动静,都在沉思。
重启朝的朝廷决策已经不再依赖内阁几人的权威,当然更不可能是党争决定,所有人都隐约觉得这才是健康的朝廷中枢,当然所有人也都感觉很不舒服。
其中重要的原因就是,参与的人多了,意见也就多了,而且很明显能够走到这个位置的人,每个人都能提出几条合理的建议的,光是判断抉择就非常心累。
王铎和洪承畴躲在站立的众人身后,两个人都捧着笔记本,在用炭笔记录,他们的文书进不来,只能自己动手了。
日月重光的匾额下,天启帝亲手雕刻的两座牛雕和张太后送的牛雕摆放在一起,旁边还有一艘破帆船。
朱慈炅低着头,目光盯着他昨晚的涂鸦,什么秋菊凌霜图。
那所谓的秋菊凌霜图,不过是宣纸上几个墨团肆意晕染,唯有茎叶的轮廓稍显模样,恰似一幅抽象的梦境,需极具想象力之人方能从中寻得秋菊的踪迹。
要知道,朱慈炅昨天可是摘了一枝菊花放在宣纸上,先用炭笔描好,再着墨的,睡觉前看着挺满意的,结果今天就变成这个鬼样子了。
他的画功和他的书法简直是天渊之别,至少秋菊凌霜四个字,已经有骨有肉,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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