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礼部衙门现在是长安左门外,千步廊上最逼仄的衙门了,本来应该合并给他们的詹事府,被南京吏部抢先了。
他们背后的太医院一直保留着,直到温体仁上任后才搞定内阁,把太医院弄到新城他们的卫生院去了。
可是太医院的人也不想搬,小皇帝本来就不待见他们,一来南京就杀了好多人,远离皇城更加边缘化。
磨磨蹭蹭的拖了好几个月,南京礼部的扩建计划一直延后,直到确定要搞大理藩院这个大明版“北约组织”,温体仁借机发怒了,才最终搞定此事。
但是改建哪能一下就好,又是热天,这段时间整得尘土飞扬、人声鼎沸的,而且原来礼部的房子也要拆一些。
钱象坤**亮节,把他的值房让出来,他搬到乐安公主的小院里临时借用下。他本来是想避开嘈杂和尘土,结果乐安殿下带了奶娃上值,这丫头不愧是陛下的亲表妹,一哭起来,惊天动地的。
每次进院子都要先问问这位宗室出女在不在,免得被突然打断思路,当然结果只是心理安慰,这丫头哭起来毫无预兆。
饿了要哭,感觉不是公主或者奶娘在抱她要哭,睡醒了要哭,有大一点的响动要哭。反正钱象坤已经搞得很怕她了。
根据他的看法,这个宗室出女怕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动不动就哭,养不成的可能非常大,不过公主两口子还年轻。
可能是圣母太后也听到啥风声了,今天派人把这丫头接到宫里,要找人检查了,钱象坤今天清净了。
回到临时值房,钱象坤首先处理的还是家务事,叫来长随,开口就吩咐。
“通知老二家的,皇勋公司杭州船厂的订单我们廉麟五金厂接了,另外让他拿出两万元,入股郭家在湖州的铁矿。”
长随显然很有地位,严格算来是钱象坤的族弟,当即不干了。
“坤哥儿,两万?杭州的订单才几千。”
钱象坤不高兴了。
“少废话,你懂什么?两万是入股,只占一成,人家是二十万的投资,光卖这股将来就不只两万。
他们发现的这个铁矿要侵占上好农田,能不能通过还是问题,孙阁老这个人太犟了。不然,你以为哥哥能够两万就拿一成股。要是成了,我们五金厂不是又多个客户吗?
我都铺好路了,你们别动不动就拿这些小事来烦我。哥哥还要在朝廷当差的,要是把这顶帽子弄丢了,你们以为只有你们郭家注意到这个五金行业啊。去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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