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等待的机会来了。擎电铳是可以在雨天击发的,而荷兰人的火绳雨天必然出问题。
诸将检查装备,补给物资,明日出发澎湖。参谋院下发的最新灯火信号传讯都记熟没有?”
众将中有一帮人特别激动。
“熟了。”“熟透了。”“熟得不能再熟了。”
张名振依然保持着严肃的将军威严。
“按照先前推演,阿尔瓦雷斯,你带‘香料女王号’并两艘克拉克战舰先出澎湖,把荷兰人引出来,小心别折了。
沙雷,你就不必出阵了,你和澎湖巡检司的人一起留在澎湖。贡萨多·伊梅尼兹,你指挥果阿总督座舰和两艘克拉克船,并五艘福船,二十四艘蜈蚣船,从左翼包抄,切割荷兰船队。
施洪谟,你带五艘新福船,十艘三层福船,正面应敌。何斌,你带百艘沙船和火船跟在施洪谟之后,自行寻找切入时机。
顾思忠,你带小鸟船和百艘沙船作为贡萨多的第二层补充,自行把握加入时间。洪旭,你带剩余船只随我从外海包抄。
明白没有?”
堂上是一片整齐的声音。
“明白。”
“好,明日卯时,全军出发。”
“万胜!”
在台湾赤坎,有两位负责大员商馆事务的福尔摩沙长官,彼得·奴易兹,约翰·范德伯格。此时的奴易兹并没有和范德伯格交接,范德伯格也没有下令把奴易兹押送回巴达维亚。
这两个人都有些仓皇茫然,台湾的情况没有张名振设想的严重。
什么十八艘战舰就能挑战八十艘福船,交换比是九比四十二,大明船队不堪一击,那是张名振自己吓自己。
荷兰人的船长、长官也全部聚在一起,不过不是在准备迎战什么的,而是在听荷兰传教士尤约翰翻译宣读《奉天讨尼德兰檄》。
荷兰船长们的脸色从困惑到铁青,尤约翰的声音越读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奉天承运大明皇帝昭告寰宇诸邦:
沧溟有盗,化外生奸。尼德兰夷酋怀豺狐之心,假商贾之名,窃据台湾,屠虐藩民,今竟纵盗偷袭我卫所,伏击天朝海军。
此僚焚皇旗以渎昊天,戮壮士而污海岳。践藩国之民若刍狗,视天朝之威如敝履。神人共愤,寰宇同诛!
考其族源,实乃欧罗巴孽种四杂:一曰罗马奴裔,高卢隶骨;二曰日耳曼蛮,林莽兽心;三合吉普赛秽,流娼盗髓;四混维京海盗,嗜血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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