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冷冽的暗蓝光泽,据说是用深海玄铁混合陨铁锻造而成,挥动时带起的气流里,竟能隐约听见鲸鸣般的低啸。
云逸站在紫藤架下,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垂落的藤蔓。阳光透过叶隙落在他肩头,碎成点点金斑,却挡不住他眼底的审视——慕容德的"惊涛刀"已练至第七式,此刻正演到"蛟龙摆尾",只见他猛地矮身,刀锋贴着地面划出半道圆弧,卷起的尘土被刀气劈成齑粉,足尖点地旋身时,后腰处露出的练功服已被汗水浸成深褐色,可见已练了不下百遍。
"这式收尾还是太急。"云逸忽然开口,声音被风揉得很轻。慕容德闻言收刀,刀刃"噌"地入鞘,转身时带起的风掀动他汗湿的额发,露出光洁的额头:"盟主来得正好,帮我看看这式的发力点是不是还不对?"他说着便要再演示,被云逸抬手按住肩膀。
"你总想着快,却忘了'惊涛'二字,既要猛如拍岸浪,也得藏住水下的暗流。"云逸屈指在他腰侧轻轻一敲,"这里,发力太早,导致收刀时卸力不稳。"指尖落下的瞬间,慕容德猛地一震,像是突然打通了某处关节,当即再试,刀风果然沉了下去,落地时竟在青石板上留下半寸深的刻痕。
"多谢盟主指点!"慕容德眼里的光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钢。云逸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想起十年前自己初练"残影刀"时,在月光下练到脚腕肿得像馒头,最后还是师父用酒给揉开的。那时的刀也沉,每次挥完手臂都要抖半天,却偏要咬着牙跟自己较劲,总觉得再练一百遍,就能抓住那道稍纵即逝的残影。
"你这刀路野是野了点,但底子扎实。"云逸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里面是用油纸层层裹好的药膏,"擦在腰上,活血化瘀。"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演武场边缘那片新栽的树苗,"下个月的盟会,你就用这'惊涛刀'做演示吧。"
慕容德愣住了,手里的药膏差点没拿稳。天刀盟的盟会演示,向来是由盟主或长老负责,他一个刚入盟两年的副盟主......"盟主,这......"
"你当副盟主,不是让你只跟着我做事的。"云逸打断他,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温和,"你的刀里有股劲,跟我年轻时很像。"阳光恰好掠过他的侧脸,将那道因常年握刀而留下的薄疤照得清晰,"好好练,别浪费了这把好刀,也别浪费了你自己。"
慕容德握紧药膏,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刀鞘,忽然"咚"地单膝跪地,额头抵着地面:"属下定不辜负盟主所望!"声音里的激动几乎要溢出来,连带着肩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