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试炼开始,我就习惯了独来独往。”
“是有过可靠的战友,但一方面……我走得有些快了,他们很难一直跟上。另一方面……”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
“我骨子里……抗拒去承担那种风险和责任,因为我的选择而让他们陷入险境的风险,在乱局中必须护住他们的责任。”
“所以,是的。”他抬起头,看向姜辞,“我很少尝过背后有袍泽是什么滋味,也不太理解那种……为了某个大义或信念去拼命的使命感。”
“说白了,”刘嚣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自嘲,“我好像一直没搞明白……为何而战,为谁而战。”
“过往的厮杀,大部分不过是……恰逢其会,或者……随性为之罢了。”
“那你可错过了战斗最有趣的部分。”姜辞说道,声音里听不出责备,反倒有一丝过来人的淡然,“不要以为通过一两场战斗就能找到答案。你现在,也只是刚刚摸到了问题的门槛而已。”
“一点点来嘛,我懂。”刘嚣释然说道,“不过下次,你可别莫名其妙就把我拖进什么灭族之战,太吓人了。”
“能把灾祸和封印术用到那种镜阶,确实很吓人。”姜辞瞥了他一眼。
“那是被逼的,”刘嚣没好气的说道,“我当时被架在敌阵里了,不来点狠的,难道灰溜溜跑回去吗?当然,也是因为银织为我派出了足够战力,否则山魈第二次进攻我就要露馅了。”
说到这儿,他忽然想起什么,神色一紧,急切问道,“那个叫绾的圣座,没发现我吧?”
“没有,”姜辞答道,“想必你用了什么厉害手段,连我都感知不到死气之中有生灵气息。”
“那就好,那就好......”刘嚣长长舒了口气,他可不想被抓走做种猪。
“此间事了,我有急事返回。”姜辞说道,“你是打算和我一起,还是继续惦记银织的洗澡水?”
“这话说的……”刘嚣一脸无辜地干笑两声,“您先回,我再……等等。”
姜辞静静看着他,没说话,也没动。
空气安静了足足半分钟。
刘嚣被他盯得有点发毛,眉头一皱:“干嘛?我就多泡几个澡而已,银织难道舍不得那点泉水?”
姜辞的目光依旧定在他脸上,片刻后,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开门。”
“哦哦哦!”
刘嚣猛地一拍额头,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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