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契抬起头,目光穿透战场上空弥漫的硝烟与元素乱流,投向那片更高的空域。
独眼中,掠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不安。
那位魔族圣座,自从轻描淡写地说要去会一会对面的朋友,便如石沉大海,再无音讯。能让这位口含天宪的秩序司铎一去不返,可想而知,那位朋友,会是多么恐怖的角色。
身为山魈一族的碎骨者,货真价实的圣者,一开始,邦契并不认可这场战争,虽说山魈与银织的仇怨由来已久,双方数得着的大战就不下千百次,但这也是虚坠扇区内的矛盾,在没有一方拥有绝对压倒性优势之前,谁也不会轻易押上全族的命运,进行不死不休的终极决战。
是那些该死的、贪婪的魔族。
居然趁族内至强者进入圣域发起突袭。
算了。
邦契微微阖眼,将那翻腾的屈辱与不甘,如同吞咽带血的沙砾般,狠狠压回心底深处。
输了就是输了。
成王败寇,生存的法则向来如此冰冷。即便那两位圣座未曾离去,面对魔族蓄谋已久,并由一位恐怖圣座亲临的突袭,结局……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能借助魔族的强大,铲除银织一族,至少不会落得个全族尽灭的下场,甚至,未来在虚坠扇区这片棋盘重新洗牌时,或许还能上桌。
哪怕……是以种族尊严和大量族人牺牲为代价。
收回目光,继续凝视向前方战场。
整体战线拉得如此长,局部战场依旧是老套路,远程道具对射,元素能技对轰,接着便是送死的菜鸡互啄。
走卒之间的厮杀,向来是那么枯燥无聊,若非身后那沉重如闷雷的战鼓与山呼海啸般的战意沸腾,这种层面的厮杀,实在是枯燥乏味,引不起他半分兴致。
独目微微眯起,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死死锁定了战线中段一点异常闪耀的锋芒!
那是一道青金色的刀光残影,凌厉、霸道,所过之处,山魈战士如同被收割的麦秆般成片倒下!能将灵能通过弦芯再经过武器外放到如此地步,圣者无疑。
而且,还是个人族。
银织领区内有外族的情报邦契是知道的,据说,是银河人族中的一支因为内乱而做的布置,这种操作各族均有,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邦契并不急着出手。
他甚至稍稍向后靠了靠,独目中流露出一丝猫戏老鼠般的残酷兴味。
先让这个人族圣者尽情表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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