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怒意,只有兄长的戏谑与随意,瞬间打破了所有拘谨与隔阂。
“少跟我来这套虚头巴脑的东西。”朱高炽撇了撇嘴,语气坦荡至极,“我是朝廷亲封的大将军王,自有自己的爵位传承,当今陛下与太子对我信任有加,我需坐镇中原朝廷,统筹四海通商、藩务拓殖大局,根本不可能长留美洲。”
他顿了顿,目光郑重,字字掷地有声:“这燕王爵位,于我而言,毫无意义,我也看不上。父王坐镇美洲多年,日后总要有人继承燕国、撑起大局!你骁勇善战,掌兵多年,深得军心民心,这些年在美洲历练有成,足以担当世子之位,镇守燕国基业。”
朱高煦被踹得一怔,再听大哥句句真心,再也不敢装模作样。
他猛地站起身,双膝一弯,单膝跪在田陇之上,对着朱高炽重重一拜,声音铿锵,满是郑重与决绝:“小弟谢大哥信任!小弟在此立誓,此生必尽心辅佐父王,守好燕国万里疆土,安抚百万移民,团结诸藩,镇守美洲,绝不敢有半分懈怠!绝不负大哥所托,不负大明,不负华夏列祖列宗!”
朱高炽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扶起他:“起来吧,记住你今日说的话。燕国是美洲诸藩的定海神针,你若能守好、稳住,便是为大明立了不世之功。”
历史上的汉王朱高煦,那更是个天生不肯安分的枭雄性子。
为了夺嫡、为了把太子朱高炽拉下马,他是什么阴招、狠招、绝户计都敢往出摆,半点不顾及骨肉亲情。
他自恃勇武,常年随朱棣征战沙场,在军中根基极深,便自视甚高,打心底里瞧不起体态肥胖、看似文弱的大哥朱高炽。
他一心只想当储君、登大位,野心早已写在脸上,藏都藏不住。
为了扳倒太子,他构陷东宫属官、散播流言蜚语、挑拨朱棣与朱高炽的父子关系,朝堂上明枪暗箭,无所不用其极。
凡是亲近太子的文臣武将,他都想方设法排挤、诬陷、打杀,把朝堂搅得乌烟瘴气,人人自危。
而老三朱高燧,更是在一旁推波助澜,一肚子歪主意、馊点子,专门给朱高煦当狗头军师。
他自己不敢冲到台前,却躲在后面煽风点火,挑唆二哥去跟大哥死磕,巴不得两位兄长斗得两败俱伤,自己好坐收渔利。
那几年,皇宫之内杀机四伏,兄弟之间形同陌路,君臣相疑、父子间隙。
若不是朱棣晚年杀伐果断,强行压下这场夺嫡风波,狠狠敲打朱高煦、管束朱高燧,这兄弟三人,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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