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照看润生,谭文彬陪着李追远顺着河流指引去往祠堂。
当少年离开后,南翁的虚影再度出现在原地,润生坐着它也坐着,就这么看着润生笑呵呵地抽着旱烟。
柳家祠堂位于一座峡谷中央,四周云海水汽可成地面,供人踩行而入。
峡谷两侧崖壁光滑如玉,却有一竖排的细小坑洞,被衬托得无比突兀。
长河察觉到少年的目光,叹了口气,道:
“这是当年,秦家那小畜……秦龙王潜入柳家,爬壁去祠堂的路径。”
秦柳联姻被柳家阻止,年轻的秦公爷就在柳大小姐的帮助下,偷偷潜入柳家。
但就算过了层层关卡,到了这儿,面对这风水格局,实在是太难为秦家人了。
这最简单的一步,秦少爷还真就过不去,只能用最笨的方法,爬悬崖。
那一竖深不见底的细坑,就是秦少爷攀岩时留下的落脚点和手抓点。
李追远:“一段佳话。”
长河苦笑道:“对那位秦龙王,我觉得自己空活岁月;但那位秦少爷,还是太不像话。”
水汽凝结成冰,长河请李追远前行。
就在少年刚刚踏上冰面时,远处,强横的风水气韵直冲天际。
是白姑所为,她正在给秦家祖宅的邪祟,发去讯息。
刚刚被李追远震慑下去的柳家祖宅,氛围再度活跃。
哪怕是少年身边的长河,嘴角也挂起笑意。
很快,祖宅上方有气旋垂落,这是秦家邪祟传来回讯。
囡女的声音响彻:“白姑,问它们家主为何不练武!”
白姑再度朝上释出风水气韵。
等再有一道气旋垂落时,南翁的笑声响起:
“白姑,继续问它们,家主为何不练武!”
可以想见,秦家那边不管传来什么,柳家都以此作回应。
谭文彬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大哥大,咂舌于这话费之昂贵。
一来一去的,燃烧的可都是以百年计,真是应了那句话,活着,就为争一口气。
长河:“请家主见谅,实在是我柳家,憋屈太久了,一时情难自抑。”
李追远没说什么。
秦家那半尊白虎应该能瞧出来,自己为何不练武,但白虎不会参与到这种游戏。
少年也不打算对此进行解释,倒不是担心这帮邪祟怕引火烧身对自己抗拒抛弃,而是担心一旦被它们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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