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巨蟒蛇尾却做拨摆,似在示意,考核结束,可以各自收手。
李追远谨记柳奶奶的教诲。
对柳家的邪祟,要尽可能嚣张,你越嚣张跋扈,它们就越能接受喜欢你。
恶蛟于搏杀间,向下发出咆哮,代替李追远传声:
“我入秦家时,秦家邪祟尚不敢在我推门前躁动,你柳家邪祟竟敢于宅门外挑衅,当真是失了规矩,放肆!”
祖宅深潭阁楼上的白姑,目光一凝。
其余三尊邪祟也是各自惊诧,它们来不及计较少年的嚣张话语,只是不敢置信于连白姑在斗法时都不能分心,可这少年,竟还能借器传声?
李追远左手抬起,掌心中躺着那把柳家祖宅钥匙。
他借的是头顶湖天之势,而与自己斗法的那尊邪祟位于祖宅内,借用的是宅内云海之势。
现在,手握祖宅禁钥的少年,将剥离对方的势。
这并非作弊,因为秦柳祖宅对自家邪祟都不行镇压,纯粹是比之那位,李追远可以一心二用。
“嗡!”
巨震之下,云海下坠,那条巨蟒即刻失去“活水”灌输,在恶蛟带着业火与佛相的猛攻下,迅速崩溃。
“咕嘟咕嘟……”
白姑身下的深潭,泛起红色,她本人也嘴角溢出鲜血,染红了白裙。
她输了。
身为柳家古老邪祟,浸淫风水之道不知多少岁月,竟输在了一位少年手中。
赢了这一场的少年,并未就此收手,而是指尖下压,操控恶蛟向祖宅内那处区域倾冲而下!
恶蛟张口,代替少年发出佛言:
“孽障,你可知罪!”
佛音浩荡,驱散邪氛,指向的是白姑,更是平骂祖宅内所有。
恶蛟无比激动,借着此地加持,它有种依稀找回上一世蛟躯还在时的风采,但同时,它也非常畏惧,因为距离越近,它越能察觉到下方那座深潭里,蛰伏的可怕身躯。
这不再仅仅是云海幻象,倘若这条白色巨蟒真身复苏,那只有灵体的它,只会被其瞬间吞噬。
李追远当然知道这一点,但他还是选择这么做。
说白了,他来柳家祖宅,本就不是为了拼命,更像是来进行一场行为艺术表演,给寂寞疯了的穷亲戚们提供情绪价值。
它们,就好这一口!
不必担心把它们逼急了跳墙动用真身与你拼命,它们若真会这般做,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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