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在这儿被狠狠上学,也确实和上学一样,忽然得知要毕业了,会很不舍。
孙道长也开解道:“就是,等回去了,还可以再来嘛,主要是爷爷也是刚好能有个假,你放心,等爷爷假休完了,还得回来给我学生上课哩。”
笨笨看向孙道长,老师不在了,他岂不是可以继续这种假期?
席散人退,各自安歇。
东屋,柳玉梅与阿璃躺在床上,对孙女讲述着自己小时候的事,主要是家里那些各种穷亲戚的怪脾气,着重讲了最大的那四个。
二楼,李三江的呼噜声很响亮。
隔壁房间里,少年左手攥着柳家祖宅的钥匙,目光落在面前墙壁上的地图,柳家祖宅……离西域很近啊。
陈曦鸢曾说过,在他爷爷和奶奶的描述里,将柳家祖宅比作瑶池。
这真的,只是一个比喻么?
西屋。
刘姨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出,伴随着砸枕头的动静:
“死木头,大晚上的不睡觉,傻坐那里笑什么笑!”
……
大清早,李三江就和弥生出了门,他们要赶第一班城乡大巴车去长途车站,再坐长途车去目的地,李三江没想着让谭文彬或者阿友开自家皮卡送,那得烧油钱,他坐大巴车能拿票,找求自己驱邪的主家报销。
在村道口等车时,李三江还耐心教导着弥生,这才叫省钱过日子的样子。
弥生知道,今日小远哥他们要坐那辆黄色皮卡出远门的。
老师回家了,师父在窑厂下给自个儿造棋盘,小姐姐不用陪了,那笨笨除了晚自修逃不脱,白天全自由。
他作息倒是很稳健,先去桃林里捡树枝,然后再打算骑着小黑好好在村里驰骋一番。
结果,等他背完柴回来,看见萧莺莺在给自己灌今日的奶瓶,一瓶、两瓶、三瓶、四瓶……
笨笨愣住了,他喝不了这么多,并且,除了灌奶瓶外,还把自己的一件件衣服,放入一个黑色登山包里。
这包笨笨眼熟,大哥哥他们人手一个,每次出门和回来时都背着。
一股巨大的危机感袭来,仿佛近在眼前的自由即将溜走,笨笨翻身上狗。
结果屁股还没落小黑背上,笨笨本人就起飞了。
润生左手提着笨笨,示意萧莺莺把笨笨行李挂在他肩上。
小黑幸灾乐祸地:“汪汪……汪?”
还没来得及喊几声,小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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