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远侯,这是什么。”
分完一圈葡萄干后,李三江对那袋他不认识的红色干果再次发出疑问。
“太爷,这是巴旦木。”
李追远剥了一颗,递送到太爷嘴里。
李三江嚼了嚼,道:“这个好吃,香得很哟,谁给你寄的?”
“我爸爸。”
李三江咀嚼的动作停住了,过了会儿,他将手搭在曾孙胳膊上,轻轻推了推,追问道:“小远侯,真是你爸爸寄的?”
“嗯,是他。”
“你爸爸他,再婚了没有?”
后头正在扒着红烧肉汤汁拌饭的弥生,假装去捡地上掉落的米粒,把头埋下去。
“没有,太爷,这就是他。”
李追远再次将照片展示给太爷看。
李三江郑重地接过照片,仔细看着照片上那个因风吹日晒摧磨得不像样的男人:
“你爸爸,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这是他的工作。”
“那他到底再婚了没有?”李三江指着照片继续道,“你爸条件好,哪怕变成这个样子,再婚也容易的。”
“没有,他这几年忙得不着家。”
“确定?”
“嗯,确定。”
“呼……那就好,那就好啊。”李三江抚着自己胸口,“没再婚就好,嘿嘿。”
太爷是为自己曾孙考虑,在知道对方家庭背景后,他对李兰那种离了婚再改姓的做法,始终不能理解,你是痛快了,那你孩子呢?
他倒是没那种曾孙是他自个儿的、谁也都别想抢走的自觉,老人家之所以忙着挣钱,就是不希望这个和自己一个户口簿上的伢儿因自己的条件而束缚住,飞不高远。
“那小远侯,你赶紧给你爸爸回信,有电话么,打电话,多回信,多打电话,多哄哄你爸,说想他了。”
顿了顿,李三江又补充了一句:
“那个,别跟你爸提你那个妈。”
和村里其他人不同,无论是爷奶还是菊香阿姨,在得知李兰离婚后,都是很自然地倾向李兰这边,默认是男方那边出了啥问题。
但太爷,在李兰小时候就对她有偏见,且这偏见持续到现在。
李追远点头道:“好的,太爷。”
李三江开心地又坐了回去,端起酒瓶。
没人陪他喝酒时,他吃饭就喝一杯酒,不贪多,喝完就端起饭碗,今儿个高兴,给自己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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