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邪祟,受死!”
损将军一马当先,飞身越来,手中尖枪狠狠扎入玄真那本就破损严重的白骨脑袋上。
“砰!”
脑袋碎裂,鬼火消失。
一直紧握着的那只布满裂痕的骨手松开,被临时挖出来的生死门缝滚落,门缝张开,里面原本是金色的戒疤,快速失色暗淡。
“哈哈哈哈哈!”
损将军左手撑腰,右手高举尖枪,发出戏台上的酣畅长啸。
啸着啸着,损将军发觉这舞台有些空荡,就扭头看去。
发现增将军蹲在少年身旁,用自己身上的甲片边缘切割开饮料罐口,把饮料喂到少年嘴边。
损将军:“你这奸佞狗贼伊呀呀呀!”
气急败坏下的损将军举着尖枪怒吼着冲来,冲到半途,少年睁开了眼,看向祂。
损将军身形一滞,连祂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个样子,看起来像是想趁主上昏迷时行那不轨。
“哐当!”
尖枪一丢,损将军马上单膝跪伏下来,全身打颤,符甲叮当作响。
增将军:“小远哥,那邪祟已被损将军处死。”
跪着的损将军听到这话,神魂一松,还好,平日里大家争归争,还是有底线的,增将军不至于怒瞪自己一眼,反问一句“你意欲何为?”
增将军是不知道损将军内心想法,要是知道了,只会被气笑,自己在这位面前颠倒黑白?那还真不如跟着你一起真造反算了。
李追远在增将军搀扶下站起身,目光落在玄真骨手旁的生死门缝上,门缝是带着骨底挖出来的,像是一朵花移植时带着盆。
走入殿内,来到那处角落,李追远伸手指了指。
增将军:“搬开。”
损将军上前,将封印撕开,把里头的挡板也都拆除,深埋于地下的弥生,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虚弱道:
“看来,前辈是赢了,不枉小僧在这里,为前辈诵经祈福到现在。”
李追远:“是灵验的。”
损将军将弥生抱出,安置在少年身前。
“前辈,该结算善元了。”
“不是说了,先欠着么?”
“按老前辈吩咐,这活儿订金就得占大头,而且债不能久欠,欠久了就很难再拿回来了。”
“你还怕我赖账?”
“我只是在听老前辈的话。”
“我不会赖你账的,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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