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想为你的‘朋友’辩护,那么可以回去了。”一位教授冷淡地开口。
“不!不是朋友!”
阿伊杰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大声反驳,随即意识到失言,猛地闭上嘴,睁圆了蓝色的眼眸,有些慌乱地看向普蕾茵。
普蕾茵却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点促狭:“怎么了?我们不是朋友吗?我还以为是朋友呢。”
“是、是啊?”
阿伊杰被她这突然的插科打诨弄得一愣。
“当然不是‘完全’的朋友,”普蕾茵歪了歪头,用食指抵着下巴,作思考状,“大概……38%左右?”
“38%的朋友是什么意思?!”阿伊杰下意识地追问,眉头蹙起。
“嗯……那,41%?今天好像是我生日?”普蕾茵继续用那种漫不经心又带着点古怪逻辑的语气说道。
“……”
阿伊杰彻底愣住了。
这种奇怪的、跳脱的、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对话方式……为什么感觉如此熟悉?熟悉到心脏都微微抽紧。
“无关紧要的闲聊到此为止!”李寒月猛地一拍桌子,沉声喝道。
阿伊杰身体一颤,再次咽了口唾沫,鼓起全部的勇气,又向前走了一步,直面李寒月:“事、事实上!普蕾茵是为了救我,才不得不这么做的!请……请务必减轻对她的处罚!”
“救你?什么意思?”
李寒月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
“其实……”
阿伊杰开始讲述,声音最初有些颤抖,但渐渐变得平稳、清晰。
她描述了杰瑞米·斯卡尔本对她病态的执着与控制,如何将她变相“囚禁”在社团中,如何派遣追随者监视、干扰她的日常生活,如何用温柔的表象施加无形的压力……
当然,在场的教授们都心知肚明,这些话本身或许无法给杰瑞米带来实质性的“处罚”。
皇太子并非无脑行事,他的行为往往踩在规则的边缘,且有足够的权势让许多事情“不存在”。
在这里揭露这些,不仅可能无法撼动杰瑞米,反而可能让阿伊杰本人因此遭到更隐晦的排挤与报复。
但阿伊杰还是说了。
为了给普蕾茵辩护,她将自己置于了可能更危险的境地。
“有点……‘回来’了。”
普蕾茵闭上眼,心中默念。
她能感觉到,阿伊杰身上那种长期被压抑的、属于原本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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