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中了然,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一分钱毛票,递了过去。
“阎大爷,今天的事情多谢了!”
阎埠贵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瞬间绽放,笑得像一朵干枯的菊花。
他手指快如闪电,一把将那份钱从秦淮茹指间抽走,攥进手心,动作一气呵成。
旋即侧过身,让开了通往中院的道路,整个过程,顺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秦大牛见状,瞳孔猛睁,下意识就伸出粗糙的大手,猛地向前一捞,
“什么人家?传个话就要收钱?这城里人是疯了不成!”
可却是捞了个空。
阎埠贵早已将钱揣好,揣着手,一副自得的模样,“想从我手里掏钱,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你……”
秦大牛喉咙里憋着一股火,刚要发作,秦淮茹却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的胳膊。
“爹,先跟我回家。”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和无奈。
回到家里,秦大牛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甩开女儿的手,喝道:“败家子!你真是个败家子啊!”
“传个话就给一分钱,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是烧得慌是不?”
“爹!我们院的事情你不清楚,那家伙就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主。
我要不给这钱,他能跟我们耗上七天七夜不让你进门,您信不信?”
秦淮茹满脸无奈,你不住四合院不知道阎埠贵的恶心之处。
更何况,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为了几分钱都要跟人掰扯半天的秦淮茹了。
她一个人的工资养活自己绰绰有余,吃穿用度上,曹昆更是从未亏待过她。
区区一分钱,她还真没放在眼里。
可秦大牛不懂这些。
他只知道,一分钱在乡下能买到什么。
“他敢!”秦大牛怒目圆睁,一巴掌狠狠拍在桌上。
“真以为劳资这把子力气只能种田?我这一拳头下去,他那细胳膊细腿我三五分钟能给他拆八遍!”
秦淮茹被他这举动吓一跳,连忙倒上一杯热水递过去。
“爹,您消消气,消消气!也就这一次,下次您再来,他们就不敢拦您了。”
“哼!”
秦大牛冷哼一声,接过搪瓷杯灌了一大口温茶,这才将火气压下。
“爹,您坐了这么久的车,肯定饿了吧。您先喝杯热茶,我这就去给您做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