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狂,看我不弄死你。
陆文渊望着他的背影,对程时说:“这家伙,满脸横肉,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程时挥杆,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种垃圾,不用担心。”
陆文渊:“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你难道是跟这些人交过手?不然怎么对他们那么反感。”
程时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这么说。”
陆文渊:“同样是黑社会。你对伊万诺夫、谢廖沙和于大东,虽然该打就打,但是后面也是能拉就拉。怎么到了港城这里,你好像总是很不得能立刻弄死这些人。”
程时说:“因为他们本性不一样。有些人纯粹为了一己私利,主动作恶,甚至以伤害别人为乐。有些人则是生活所迫,或者为了更宏大的目标。”
陆文渊:“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港城的这几个就是纯粹的恶呢?”
程时:“背景调查。他们做过些什么,怎么发家的,一查就知道。”
其实是他重生前见过这些人的卑鄙肮脏手段,为了钱,可以泯灭人性,把人拆成零件买卖。
他们手里的每一分钱都带着血。
特别是韦安浪,在东南亚贩卖人口,贩卖器官,做毒品买卖发家,怎么死都不值得同情。
陆文渊默然了:这倒也是。
港城的私家侦探手段极其多,只要肯给钱,就连调查目标晚上起夜几次,穿什么颜色内裤都能查到。
程时:“你技术不行啊,一个球打了多少杆还没进。”
陆文渊冷笑:“是谁一到关键点,就给我说话分散我的注意力?你小子真是太坏了。”
程时支着球杆赏了一会儿景。
远处货轮正缓缓驶出维多利亚港,鸣响汽笛,声音隔着草坪飘来,带着几分时代的喧嚣。
近处码头上停靠着几艘私人游艇,船身印着外文标识,是近年涌入香港的海外资本象征。
海风裹着咸湿的凉意吹过来,草坪上还有没有干透的露水。
段守正他们看韦安浪走了,才又靠过来。
段守正一边打哈欠,一边抱怨:“天还没亮,就把我弄起来。我不理解,这么好的早上,干嘛不多睡会,要来这里挥杆打个小球。妈的,那个洞比拳头还小,要想打进去比穿针还难。实在没事干,我们去喝早茶都好过干这个。”
程时笑出声:“有时候真是怪不得岑云舒嫌弃你。我有时候都觉得挺无语的。”
“你别说话。”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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