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子,更添几分阴森。晨夕的心跳与牛蹄的节奏渐渐同步,每一声都像是命运的回响,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却又无法抗拒那份想要探究真相的冲动。
“晨宏……你看……一个牦牛鬼……”晨夕一把捞醒晨宏。
“哪里?”晨宏抬起头看着晨夕指的方向。
随着晨宏的一声低呼,那黑白花牦牛的身影竟真的在薄雾中逐渐清晰起来,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一步步向兄弟俩所在的河岸逼近。月光在这一刻似乎也变得更为明亮,穿透薄雾,将牦牛身上的每一道纹理都映照得清晰可见。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脱尘世的宁静,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仿佛背负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牛蹄踏在湿润的泥土上,声音愈发清晰,每一步都伴随着轻微的尘土飞扬,在月光下形成一道道细腻的银色轨迹。晨夕和晨宏能感觉到那股无形的压力正随着牦牛的接近而逐渐增强,空气仿佛被这股力量压缩得几乎凝固。牦牛的呼吸声与周围的寂静形成了鲜明对比,每一次吐纳都似乎在诉说着古老而遥远的故事,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你看,能听见声音……看不见腿……肯定是鬼……”晨夕说着,晨宏抱紧了哥哥晨夕。
“像在跑,又像在飞……在地上飘着哩……”晨夕又说。晨夕想起三叔说过,鬼只能看见上半身,下半身看不见,心里更加害怕。
晨夕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剧烈的颤抖。他瞪大的双眼里,映满了那黑白花牦牛逐渐放大的身影,那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竟显得既真实又虚幻,如同梦境与现实交织的幻影。晨夕的喉咙发干,想要呼喊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毛牛缓缓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的心弦上,奏出令人心悸的乐章。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恐惧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晨夕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与夜间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他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背升起,直窜头顶。牦牛的眼神中那抹不易察觉的哀愁,此刻在晨夕眼中却化作了无尽的恐怖与未知,让他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却发现自己已退无可退,只能僵立在那里,任由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鬼啊……”晨宏大声喊了一声,拉了一把晨夕,把翻毛皮棉大衣盖在晨夕和自己头上,捂得严严实实缩倦在分水闸坝窝里,再也不敢出声。
在分水闸坝窝的狭小空间里,兄弟俩紧挨在一起,呼吸声交织成急促的乐章,与外界那诡异的宁静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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