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如刀,在每一张脸上扫过,语气变冷:“信不信我将你们都灭了?”
空气变得凝固,众多金丹强者羞恼得脸色难看至极,却只敢怒目而视。
一个个瞳孔收缩,心生胆寒,刚刚起身想要攻击只是下意识的举动,此刻细想,丝毫不觉得对方虚张声势,并不怀疑对方能做到。
毕竟,在没有任何动作的情况下,仅凭一道气息就将金丹七层的柳宗南击退致伤,足以证明实力。
此刻,众人脑海里回荡着‘我杀过的金丹大圆满比你们见过的都多’的话语,暗自猜测对方消失的二十几年去了哪里,自然早已听闻对方在曹氏族会上提及的一些经历。
“洽谈合作,好商好量,如此激动成何体统?”
柳玄策朝站着的几人呵斥一句,随即嘴角扯出一丝笑意,看向曹景延,改了称呼道:“道友见谅 ,宗南他们性子急,话赶话口无遮拦,虽有试探之意,但绝非敌意针对。”
柳承安一脸尴尬笑容,连忙跟着打圆场:“大家有话好好说,都是自家人,莫要伤了和气,都坐,都坐!”
柳雨岑在桌案底下伸手握了握丈夫的手,也挤出笑容道:“诸位老祖叔伯,我家夫君也是急性子,多有冒犯,千万别往心里去。”
说着,她提起酒壶给自己和丈夫满上,自顾举杯敬示一圈,一饮而尽,巧笑嫣然道:“些许误会,揭过便罢。”
席间稀稀拉拉的响动,众人重新坐定,纷纷端起酒杯喝酒,气氛稍缓。
曹景延神情散漫地撇撇嘴,指尖轻叩案几,环视道:“先前问风族有多少个金丹,诸位避重就轻,不与正面回应, 答案显而易见。”
“我自忖有几分实力,不把任何金丹修士放在眼里,都不敢对风族动歪心思,我不知诸位道友哪来的底气?”
“有句话说的好,无知者无畏!”
“在座大多比我年长,阅历多,见识广,应该比我更了解燧国的深浅才对。”
喝酒顿了下,曹景延继续道:“曾经轰动一时,谈之色变的吞噬邪修,为何后来踪迹不显,少再作案?”
“凉州煞隐宗是怎么冒出来的?能先后覆灭赤星宗和紫阳宗,煞隐宗真有你们想得那么弱?”
“淏州六道宗因何崛起?有怎样的来历?诸位不会以为就一个叶关山吧?背后是谁在推波助澜?”
“还有燧国这场战争,是如何爆发的?根源何在?”
“风族在其中又扮演怎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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