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检查床,语气不容置疑。
冰冷的鸭嘴钳进入身体,带来强烈的不适感和羞耻感。医生检查得很仔细,按压她的腹部,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下来吧。”医生坐回办公桌后,表情凝重,“结合B超和我刚才的检查,基本可以确诊了:子宫内膜异位症,IV期(最严重的一期),双侧卵巢巧克力囊肿,盆腔重度粘连。”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医生如此明确、如此严重地宣判,苏晚晴还是感觉眼前一黑,差点站不稳。她扶着桌沿,声音发颤:“医……医生,那……那……”
“生育方面,”医生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叹了口气,语气带着职业性的冷静,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情况很不乐观。你的卵巢功能因为囊肿侵蚀和粘连,已经受到严重损害。输卵管粘连堵塞也很严重。自然怀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想要孩子,基本上只能走辅助生殖,也就是试管婴儿这条路。而且,这条路对你来说,也会非常艰难,成功率不高,花费巨大,对身体损伤也很大。”
医生的话像重锤,一下下砸在苏晚晴心上,将她最后一点渺茫的希望也彻底砸碎。微乎其微……非常艰难……成功率不高……花费巨大……身体损伤大……每一个词都像冰冷的刀。
“唉……我先开点药给你,控制痛经,延缓一下病情发展。”医生在电脑上操作着,“但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个病无法根治,只能控制。生育问题……唉,你还这么年轻,尽快去生殖中心详细咨询评估吧,别拖。早做打算。”
苏晚晴浑浑噩噩地拿着医生开的处方单,去药房取了药。那一小袋药,轻飘飘的,却仿佛有千斤重。
她失魂落魄地走出诊室,坐在人来人往的候诊区角落,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像。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医生那句“微乎其微”在反复回响。
就在这时,旁边几个同样在候诊的女人的对话,清晰地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憔悴、眼袋很重的女人对同伴说:“……这次又失败了,取卵取了六个,就配成一个,移植进去,第十四天验血,HCG才十几,医生都说希望不大……这都第三次促排了,花了快二十万了,人胖了三十斤,天天打针,屁股都打硬了,全是疙瘩,晚上睡觉都疼……老公家那边已经很不高兴了……”
另一个年纪稍大、头发都有些稀疏的女人接口,声音带着哭腔:“我这都第五次移植了!前前后后快四十万砸进去了!家底都快掏空了!每次都是不着床或者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