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认真训练;士气低落,人数众多却无凝聚力,形如一盘散沙。如果边关燃起战火,这些将士可能会开赴前线,听从义父指挥,他们纵然不被高大勇猛的瓦刺人吓死,也只能是逃兵一个。义父熟读兵书,足智多谋,但是若没有骁勇的将士们冲锋陷阵,他的破敌之策又如何发挥出来?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们,如今贪官横行,他们献出自己最宝贵的青春,舍生忘死为国效力,却吃不饱,穿不暖,领不到军饷,哪还有心思和力量为主帅卖命?他们依然坚守在军营已经难能可贵了。”她觉得这样长期与邝堡主对峙下去也非长久之计,深思熟虑之后,她决定暂且解散黄蜂教,弃谷而走。可是去哪里呢?
郑福通邀请她去同盟山避避。钟文静却急出一身冷汗,如今郑家已是麻烦不断,哪还容得下祸事缠身的宋姑娘?再说她也不想让郑福通引“狼”入室呀!
宋琳低头沉默一阵,点头答应了,于是解散黄蜂教。随着教徒们个个离去,宋琳也是感慨万千,想自己初来中原,雄心勃勃,怀着美好梦想。没想到半年之后,梦想依然还是梦想,而且不再美好。
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郑福通领着钟文静和宋琳回到同盟山,见家人及门下弟子个个惊慌失措,如临大敌,好生纳闷,便去找爹问个明白
。郑天龙一见到他颇为激动,失魂落魄般地道:“福通,你终于回来了,平安归来就好。”郑福通问道:“爹,发生了什么事?”听了郑天龙的诉说,郑福通才明白,原来昨夜悬挂在同盟派大门上方的‘天下第一’牌匾不翼而飞,手法之快,连两看门侍卫毫不察觉,而劫贼没留下任何蛛丝蚂迹。
宋琳和钟文静不禁面面相觑,均心存疑问:“这究竟是谁所为?为何会偷牌匾?是不是魔头又要在江湖上兴风作浪?”
郑福通喃喃道:“山雨欲来风满楼,看来仇敌是逼到家门口了,不妙呀!”钟文静快人快语:“是不是雷振声在装神弄鬼?有意害郑家不能安宁。”
郑天龙摇摇头道:“不知道呀!此事若是张扬出去,郑家的脸面往哪儿放呀!”
郑凤洁却不以为然,说道:“小小牌匾丢了就丢了吧!有何大惊小怪?名不符实的天下第一挂在大门外又有何用?”
郑天龙正在气头上,喝道:“你住口,这牌匾是郑家称雄江湖数十载的见证,事关郑家尊严,岂能丢了就算了?”
郑凤洁不敢和郑天龙顶撞,嘀嘀咕咕走了。
郑天龙盯着她远去的背影,骂道:“我见她就来气。”
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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