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整个一生,都在大唐的旗下,说他对大唐毫无感情,这也是不可能的。
“大唐……大唐啊……”
“阿翁。”
李彝昌轻轻拍打着李思恭的后背,稚嫩的脸庞下,露出了深深的忧虑。
“圣人无恙吧?”
“阿翁,军报上没说。”
“想来是无恙的,就连李克用都没对天子做什么,陈从进就更不会了。”
大堂之内,陷入了寂静,唯有窗外风声呜咽,还有李思恭那浅而急促的喘息声。
大唐的天子,真成了自己臣子的阶下之囚。
李思恭缓缓向后靠去,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消息的重量,已经压得他再也睁不开眼。
陈从进的势力太强了,强的已经无人能制,如果他想做什么,没有任何人能阻止,无论是弑君,还是篡位。
这时,又一名亲卫从门外缓缓走了进来。
“启禀郡王,武清郡王的使者已经到了夏州城外十里处。”
“来的真快啊。”李思恭感慨的说了一句。
随后,他让人把孙子带下去,并派人去迎接陈从进的使者,同时,又急召尚在银州的李思谏,速速回返夏州。
孙子年幼,他自己的身子骨也不行,天下形势如此纷乱,恐怕只有弟思谏能稳住夏绥这个局面。
次日,李思恭穿戴整齐,并让大夫给自己开了个猛药,以支撑自己的精神。
大夫很坚决的表示反对,用猛药伤身,更不用说就眼下李思恭这样的身子骨,真要用猛药,怕是挺不过今年冬天。
但李思恭强硬的要求大夫用药,因为他知道,明天面见使者的重要性,如果自己一副病危之相,恐怕会令人轻视。
夏州节度府。
甲士如云,从府门处,一直延伸到会客厅外,这个套路很正常,下马威嘛,只是这种套路,在面对塞外蕃胡时很有效果,可在面对出使的杨建,那就完全不够看了。
一般的地方,肯定不用杨建出马了,可这李思恭那是老牌节度使了,该有的尊重,那还是要有的。
杨建看着这么多甲士齐聚,他毫无畏惧,或是自大的模样,他举止从容,目光沉静的从甲士中而过。
这是他知道,自己背后所拥有的,是一种无可匹敌的力量,所带来的安然自若感。
杨建恭敬地行了一礼:“在下杨建,拜见夏国公。”
“使者请坐吧。”
“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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