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
队伍越来越近。
当天子的车驾距离军阵尚有百步之遥时,陈从进便当先一步,朝着车驾快步迎了上去。
他身后的幽州诸将,见大王如此,也是纷纷紧随其后。
只是,这些大将,虽然跟着过去面圣,但是看着那支天子车队,眼神里没有敬畏,只有审视。
既无施恩,又无厚赏,就连面都没见过,如何能让军将,对一个少年天子,会有敬畏之心。
不多时,众将在陈从进带领下,迎了上去。
而车队这时也停了下来。
刘亿快步上前,对着陈从进躬身行礼,大声道:“大王!末将刘亿幸不辱命,已将圣人护送至此!”
陈从进把他扶起来,笑道:“本王记得你,你是当初武学堂四期的学子。”
刘亿眼神一亮,大王对自己的记忆如此深刻,他神情激动的回道:“谢大王记挂,学生正是四期的!就是现在改名成武桢学堂了。”
人天然就是喜欢抱团,派系之外有派系,派系之内也有亲疏之别,就连武学堂内部也是非常明显。
陈从进当初改个名字,结果这也能成为旧系和新系的区别。
当然,旧系存在的时间长,且多经历了早些年的大战,在军中的地位,肯定是要比后来者强的多,而就算如此,在旧系内部还能再分个一期二期三期的区别。
陈从进在和刘亿寒暄了两句,随后就将目光越过后面望向那辆马车。
但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在马车旁的一个中年人,正提笔在写着什么。
陈从进有些好奇他写的什么,不过,这个时候肯定不适合问。
“臣,幽州节度使陈从进,参见陛下。”
陈从进躬身长揖,声音洪亮的喊了一句。
当了二十几年的大唐官员,这居然是他第一次面见大唐天子。
要说陈从进是个低阶小吏,没地位面见皇帝也就算了,可他从二十来岁的时候,就已经是一方大员了。
结果陈从进一个人不敢来,真带大军来,皇帝又不敢召。
“陈……陈郡王免礼。”
皇帝其实是不太想见陈从进的,但他总不能坐在车中不露面吧。
于是,皇帝还是出了马车,对着陈从进回了一礼。
“臣刚至长安,听闻陛下受李克用所迫,巡幸武功,便立刻遣人护驾,万幸是陛下无恙。”
皇帝不太想说话,自己今年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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