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从进还在汴州城炮制朱瑄,以及天平溃军时,汴州之战的结果,已经像风一样,吹到了各处,首当其冲的,就是尚在硖石的李克用。
李克用闻之,当即破口大骂,既骂朱全忠,也骂陈从进。
硖石之地,被向元振重兵把守,又接连增筑营寨,李克用虽然南下,解了后路之危,又迅速夺回陕州。
看起来,李克用是将王拱丢的地盘又差不多都夺回来了,但实际上,陕州是向元振主动撤离的因素。
因为陕州城,不是向元振强攻而得,是王拱玩了一个骚操作,想要引诱向元振追杀,他在桃林塞设下伏兵,准备复刻一把崔乾佑大破哥舒翰的战绩。
当然,最后的结局是王拱玩脱了,自己留下守陕州的黄兴乾降了,随后向元振用了一手打草惊蛇,王拱伏兵伏了好几天,眼见被人识破,军中士气大跌,随后王拱溃而逃入潼关。
李克用挥舞着马鞭,又指着硖石通道上的向元振破口大骂,什么玩意,一天到晚就知道死守,攻下一寨还有一寨。
向元振之举,颇有几分当初黎阳之战时,高文集和朱全忠之间的战事。
不过,这其中有所不同的是,朱全忠想要击溃高文集,而李克用却是想要突破硖石,攻入洛阳,以威胁陈从进侧翼。
只是,硖石之险,虽不如潼关险要,但肯定要比黎阳强多了,李克用在硖石,又一次被堵的严严实实,无力东出。
更让李克用生气的是,这个陈从进,一边和自己打仗,一边居然还敢让自己让道,还说什么有奏疏要上奏朝廷。
一个乱臣贼子,有何脸面,李克用可不是泥捏的,他是有脾气的人,他直接将陈从进派人护送的奏疏夺了过来。
别说这是什么大不敬的事,李克用正在气头上呢,还管这些。
族弟李克柔低声劝道:“大兄,这是朝廷奏疏,私自拆阅,恐落人口实啊。”
李克用根本就不予理会,随后,李克用直接打开奏疏,一阅,顿时火冒三丈。
“狗贼!真是脸厚如墙!”骂完后,李克用随手将信交给一旁的李克柔。
陈从进杀了朱全忠,把他骂了一顿,这就算了,反正死人也不能反驳,但是陈从进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还想让朝廷名正言顺的把宣武镇节度使的位置交给他。
还有,在奏疏后面,还有一长串的头衔,这在李克用的眼中,那就是赤裸裸的显摆。
李克柔看完信后,颇为惊惧:“大兄,幽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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