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的样子:“呵,这才过去不到两个月,就不记得了?”
“我……”江航不是不记得,客厅只开了夜灯,刚才他又在生气,故意不去看她,没注意她拿了什么衣服。
他转头看向她,想解释,却笨嘴拙舌起来,半天没办法组织语言,就只能默默望着她的眼睛。
夏松萝刚要松口气,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闷雷。
徐绯去年在阿勒泰的山顶上给她发了张照片,一年过去了,她还记得他当时穿的外套,并且在监控里认了出来。
江航可能很快就会想起来这件事,并且冷笑:这才过去两个月,谢谢你还记得我穿了什么。
但其实根本不一样,徐绯照片里那件外套,镜像三兄弟都有,是顾邵铮拿来混淆他们三个的,特征挺明显,经典不过时。
而江航的衣服,都像是同一个义乌作坊里批发的,能记得、分辨出来真的很不容易。
夏松萝跟他说不清,直接避开他的视线躺下了,枕着他的腿,正想着怎么转移话题,手机“嗡嗡”震动了几声。
金栈:我差点忘了一件事,你问问江航,他有真护照吗?我们从内地出境,他可不要拿假护照害我,赶紧办个真的。”
夏松萝仰头看他:“江航,你没办护照?”
话题突然跳到“护照”上,江航的反应慢了半拍,才忽然意识到:“是的,我没有。”
三年前,他以“计舟”这个合法身份从香港进入内地,有回乡证就足够了,用不着护照。
当时也没想到,今后再从回东南亚,他会乘坐民航客机,正儿八经地通过边检出入境。
他抽走夏松萝的手机,询问:我必须回香港办?
金栈:不用,现在方便了,资料发给我,我托人去办事处办加急。
附带一张官方申请表格。
江航正编辑信息,金栈的信息又来了:你知道找我这个级别的商务律师,动用人脉为你代办加急证件,你要付多少费用?
江航先把资料发送过去,才将自己手机从沙发缝隙里拿出来,发送消息:多少,我转账给你。
金栈:我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金栈:我以为你会回怼我——别麻烦了,你们跟我从湄公河偷渡吧。知道找我这个级别的雇佣兵,动用人脉带你偷渡,你得付多少佣金?
江航:我是有人脉,但不带人偷渡。
金栈:我回来上班这几天,抽空复盘了下,发现你这人还是发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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