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棋子一顿,面具下的目光似乎亮了一下,他看向莫宁,语气中的玩味更浓,“瞧瞧,小归冥使,你这人缘……不对,是‘债缘’,可真是遍布四境啊。这圣决,倒像是专门为你设的修罗场了。”
莫宁眼皮都未抬,声音冰冷回敬:“比不得戏诏官大人,执掌棋局,看戏下注,自是轻松惬意。”
“牙尖嘴利。”戏诏官不以为意,反而轻笑出声,指尖黑子“啪”地一声落在虚空,仿佛敲在某个无形的棋盘上,“天律殿……哼,重塑秩序?不过是借口。借魔族之力布下杀局,清洗四境不听话的刺头,顺便……或许还想把那不稳定的通道,或者别的什么隐患,一并处理掉。这等手笔,倒是有几分魄力,可惜,心思用错了地方。”
他目光转向冥渊:“冥渊,这观察团,你去。看看他们究竟想玩什么把戏,必要时……你知道该怎么做。”
冥渊微微颔首,并无多言。
戏诏官又看向莫宁:“至于你,小归冥使。明面上的热闹让冥渊去看,暗地里的勾当,还需你去查。天律殿与魔族交易之物,以及那‘封魔葬仙阵’的底细,务必弄清。”他顿了顿,“让澜蓝与你同去,她的水系神通与封印之术,或能派上用场。”
“我也去!”阿橙萝立刻站直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急切。
“我必须去!”暮红也挣扎着想从玉榻上坐起,眼神坚定。
鸢紫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戏诏官和慈诏使。
慈诏使轻轻抬手,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安抚下躁动的暮红与阿橙萝:“暮红,你伤势未愈,强行出手,恐伤根基。阿橙萝,你同命蛊初稳,不宜再涉险境,若你二人再有闪失,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令莫宁分心。”
戏诏官也懒洋洋地接口:“就是,两个伤员凑什么热闹。好好在司里待着,碧蘅和夕青会照看你们。”他目光转向鸢紫,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了勾,“至于你这小丫头嘛……通灵驭兽,感知敏锐,倒是探查的好手。罢了,便允你一同前去,也好有个照应。记住,多看,多听,少惹麻烦。”
鸢紫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用力点头,肩头的小红眼也兴奋地扑棱了两下翅膀。
阿橙萝与暮红虽心有不甘,但见慈诏使与戏诏官态度坚决,也只能咬牙应下,眼中满是担忧。
莫宁自始至终神色冰冷,对这番安排并未提出异议,只是淡淡地扫了鸢紫一眼。
“既然如此,便去准备吧。”戏诏官挥了挥手,仿佛驱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