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有几分涩然。
文娇原本打算初七去海城找陆屿洲,但想到父亲看着自己说她长大时的神态,她想再多陪陪父亲。
于是她食言了,一直在家待到初十才去海城。
刚出高铁站,文娇就看到陆屿洲了,“你生气了?”
“没有。”
陆屿洲从她的手上接过行李箱,另外一只手牵过她,薄唇微微勾着,黑眸里面带着笑,看着确实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文娇多少有些理亏,为了让自己理直气壮一点,她用起了“翻旧账”这一招:“你两年前就跟我爸爸坦白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算呢,陆屿洲。”
听到她这话,男人偏头看向她:“那娇娇想怎么算?”
文娇轻哼了一声:“这次是我食言了,你不生气,那我也不计较你两年前的事情了。”
说着,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这两件事情的程度不一样,算起来,还是你赚了,我亏了。”
陆屿洲听着她这些话,哼笑了一声:“好。”
他嘴上说得很好,可到了家里面就变了。
文娇被他压在墙壁前,温热的水不断地从上方下来,双腿软得很,嘴里忍不住控诉陆屿洲的无耻:“你不是说不生气吗?”
“我没有生气啊娇娇。”
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垂,沉重的呼吸声在她的耳边响起。
“我只是,不想让娇娇吃亏而已。”
话落,文娇十指被他的十指紧紧地入侵拢紧。
“……”
陆屿洲自从在文娇父亲面前走了明路后,出现在文娇跟前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文娇事业刚起步,忙得喝水的时间都少,更别说是抽空去找他了。
但这难不倒陆屿洲,文娇忙,那他就把自己的工作尽量推了。
文娇甚至一度怀疑他是不是被夺权了,不然怎么那么闲,一个月有半个月的时间都在她身边打转。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将近三年,期间陆屿洲试探地问她要不要结婚,她都说自己还年轻。
文娇当时这话并非说辞,直到今年,她在圈子里面终于有了一席之地,不用再像前面几年那样拼,才想起来,陆屿洲的生日快到了。
他生日快到了,他四十岁好像快到了。
文娇怔了下,难得反思了一下自己。
她过去几年,对陆屿洲好像不冷不淡的。
去年文娇奶奶出事了,还是陆屿洲回去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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