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她和包琳都有熟人,眨眼就消失在了人堆里。
肖义权端了杯酒,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边喝酒,边看美女。
他去年之前,最喜欢的事,是晚上没事,坐在街头的马路牙子上,一罐啤酒一支烟,看来来往往的女人。
这会儿有现成的,不看白不看。
这时一对男女走过来,那女的莫名地跄了一下,撞在他身上。
这女人穿的是晚礼服样式的一条长裙,露着背,前面自然也是真空的,这么一撞,好家伙,全给肖义权看见了。
肖义权眼光一凝。
倒不是因为车头灯,因是另外的东西。
长裙女人撞他的时候,手在他牛仔服的袋子里掏了一下。
港台电影里,经常有这样的情节,漂亮女贼参加晚会酒会,趁机偷有钱人的袋子。
“对不起。”长裙女子道了歉,离开了。
看着她裸背,肖义权又惊又喜又奇:“这女人,竟然是小偷?电影里的情节,给我碰上了?”
想想又不对:“她要偷,去偷那些穿西装的公子哥啊,我这一身牛仔,有什么好偷的啊?”
这么想着,他把手中的酒杯换到左手,右手伸进袋子里摸了一下。
又一个意外发生了,他摸到了一块表。
拿出来一看,真是一块表,样子很酷,估计不便宜。
肖义权不喜欢表,从小到大,他都没戴过表,爱打篮球的人,最讨厌的,就是手腕子上有东西,碍事。
学校里也不需要表,高中毕业,肖兰直接给他买了一台西门子的手机,是真的从来没戴过表。
他也不认识表的各种品牌,但可以肯定,这表不便宜就是了。
所以,他袋子里,是绝对不可能有表的,王雅也不可能往他袋子里塞一块表还不告诉他。
那只有一个可能,是刚才的长裙女人,趁着撞那一下,手伸进他袋子里,放进去的。
不是偷他的东西,却反往他袋子里放东西,而且是昂贵的名表。
栽脏。
肖义权几乎瞬间就想到了这一点。
“我就说呢,要偷东西,也找个公子哥嘛,找我干嘛,原来是栽脏。”
这么想着,他又好奇:“他栽我脏做什么,我不认识她啊,莫非,是她偷了表,怕给人发觉,就放我袋子里,散会时再偷回去?”
他觉得这是一个最大的可能,但放眼一瞧,突然看到薛冰,正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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