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那笑声爽朗又畅快,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嘲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高长敬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看着两人笑得前仰后合的模样,心中猛地一咯噔,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皱紧眉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惊疑不定,厉声质问:“你....你们俩笑什么?!”
这谶语关乎生死荣辱,关乎满门性命,他们怎会笑得如此开怀?
宇文泽笑够了,才缓缓直起身,斜睨了高长敬一眼,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脱口而出:“笑你蠢,笑你愚不可及啊!”
顿了顿,像是觉得还不够解气,又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高长敬,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嘲弄:“秦瓷潜伏在你身边数月,日夜传递消息,难道会没有将这谶语的事,禀报给我阿兄?”
“我阿兄既然能算到你今日的行踪,能布下这天罗地网,难不成还会坐以待毙,等着这谶语在长安掀起风浪?”
这话如同惊雷,狠狠劈在高长敬的心头。
高长敬瘫在地上,脑中嗡嗡作响,宇文泽的话如同一把尖刀,刺破了最后一丝侥幸。
他猛地转头看向秦瓷,那张此刻恢复了清丽本色的脸庞,在他眼中竟如鬼魅一般。
后知后觉的惊悸瞬间席卷全身。
是啊,秦瓷在身边潜伏了这么久,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后手,又怎能瞒得过陈宴的眼睛?
他张了张嘴,脸上血色尽褪,整个人都愣住了,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怎么把她忘了!竟忘了她还在我身边....”
“功亏一篑!功亏一篑啊!”
那声喟叹里,满是绝望的悔恨,像是困兽临死前的悲鸣,听得崔颐宗与徐朗文皆是心头一颤,脸上血色尽失。
宇文泽见状,缓步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语气里却半分安抚的意味都没有,反倒像是在往其伤口上撒盐:“别那么气馁,谶语歌谣还是传遍了长安的.....”
刻意顿了顿,看着高长敬眼中闪过的一丝光亮,又慢条斯理地补了后半句,字字诛心:“只不过是已经被更改过的!”
“更改过的.....”
高长敬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浑身彻底瘫软下去,连撑着地面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望着头顶被树叶切割得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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