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边的喝彩声渐渐低了下去,观战的府兵们看着场中三人的狼狈模样,皆是早习以为常了。
毕竟,这个场面,数月来已经出现了许多次.....
叶逐溪收了长枪,眉峰微微蹙起,右手持枪拄在地上,枪杆抵着黄土,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她望着三人那副筋疲力尽的模样,清亮的声音带着几分未尽兴的遗憾,朗声道:“男人不能说不行!再战!”
说罢,又扬声鼓励:“你们的合击之术颇有章法,只是力道稍逊,再坚持片刻,未必不能寻到我的破绽!”
三个府兵闻言,皆是面面相觑,看着对面端坐马背、玄甲染尘却依旧熠熠生辉的叶逐溪,脸上满是苦笑。
先前的缠斗,已是耗尽了他们浑身的力气,此刻只觉手臂酸痛得连马槊都握不住,哪里还有再战的勇气?
为首的府兵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苦笑着拱手:“叶将军,我认输了!”
另外两人也连忙跟着拱手,语气恳切:“您放过我等吧!”
“着实不是您的对手!”
话音落,三人竟是齐齐翻身下马,朝着叶逐溪躬身行了一礼,姿态恭敬又狼狈。
叶逐溪看着三人那副毫无再战之意的模样,无奈地轻叹了一声,收了长枪:“罢了!”
她调转马头,缰绳轻抖,乌黑战马便踏着稳健的步子,朝着场边的观战台行去。
行至陈宴等人面前,叶逐溪勒住马缰,目光落在负手而立的陈宴身上,眉梢眼角带着几分未散的战意,兴致盎然地问道:“陈大将军,站在场边观战有何乐趣?”
“要不上场与本将一战,如何?”
陈宴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俊朗的面容上漾起一抹浅笑,望着叶逐溪那汗湿的额发与明亮的眼眸,缓缓开口:“叶将军,你方才大战消耗颇大,本公此时登场较量,哪怕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说罢,略一沉吟,提议道:“不妨先下马歇会儿,恢复恢复,你我再战,可好?”
叶逐溪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发颤的手腕。
方才大战,她看似轻松,实则也已耗了不少力气。
她略作思索,便点了点头:“好!”
话音落,利落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见半分娇弱。
抬手解下身上的玄甲,甲片碰撞的脆响中,露出了内里的银红色软甲,衬得身姿愈发挺拔。
陈宴见状,从身侧私兵手中接过一个水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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