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泽见状,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缓步走到慕容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广陵王,语气里满是玩味的笑意:“来人?来什么人?”
他伸手指了指周围那些已经将刀鞘握在手中,随时准备拔刀的绣衣使者,又指了指门外隐约可见的玄色衣角,慢条斯理地说:“本王与陈柱国,还有这么多绣衣使者,能站在这里,你觉得这王府之中,还能来得了人吗?”
顿了顿,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残忍的戏谑:“从我们踏入广陵王府的那一刻起,你府中那些护卫,早就已经被明镜司的人拿下了!”
“哦,对了,还有你那些藏在暗处的死士,也一并被清理干净了!”
“你现在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任何人来救你......”
慕容远气急,猩红的目光死死剜着宇文泽与陈宴,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其焚烧殆尽,嘴唇哆嗦着,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们!”
可满腔的恨意与怨毒,竟在此刻堵在喉咙口,让他一时语塞,只能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王爷!”陈挚竹比慕容远清醒几分,迅速转动着眼珠,嘶哑着声音提醒,“不要与他俩多费口舌了!”
话音未落,猛地拔高了声音,字字铿锵,像是要让整个王府都听见:“进宫!进宫去向陛下,向太师申冤!”
“告他们私闯王府,构陷忠臣之罪!”
“对!”慕容远像是被猛地注入一剂强心针,眼前骤然亮起光来,脖颈上青筋暴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底气陡然足了几分,厉声喝道,“本王要进宫去告你们!”
“重重参你们一本!”
“擅闯亲王府邸,诬陷亲王,这两条罪名,足够让你们扒掉这身官袍,打入天牢!”
他以为这番话能吓退陈宴二人,却不料,陈宴与宇文泽对视一眼,竟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在狼藉的书房里回荡,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进慕容远的心里。
宇文泽笑意渐敛,缓缓直起身,看着慕容远,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戏谑:“广陵王,该说你是天真呢,还是幼稚呢?”
陈宴则抬手指了指那扇紧闭的书房大门,指尖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想要告状也得先能出得去,这广陵王府的大门吧?”
话音落下,眼神一凛,厉声下令:“拿下!”
“遵命!”
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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