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臣知道公主与皇上都对巫蛊之术深痛恶绝,可那些被蒙骗的人也是受害者,也是南诏的百姓,公主和皇上身为南诏的统治者,总要顾及他们的性命才是。”
沈安昕想到这些日子查到的东西,看着谢丞相脸上都是失望之色。
“谢丞相当真是让本宫有些意外了。”
谢丞相听了开口道。
“公主,将接触巫蛊之术的人公之于众,严惩不贷的确有效威震天下百姓抵触巫蛊之术,可也有人趁机利用这严苛的律法来污蔑陷害他人,咱们得顾及方方面面,有一个周全的法子才是,公主虽为女子,在某些事情的看法上钻了牛角尖,但是现在代替皇上处理政务的时候还是需要听一听咱们这些大臣的意见。”
谢丞相话一落下,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
“公主就是心狠,为了政绩不顾百姓死活,这样的公主,如何能治理好南诏!”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一阵骚动,附和声此起彼伏。
“对,这天底下本来就没有女子当权的道理,不过是皇上侥幸得了南诏的皇位,自己又是一个贪玩的,这才将朝政交给一个半路封起来的公主,本就荒唐至极。”
沈安昕面色冰冷,眼里面都是怒气,扫视着眼前这群或哭诉、或煽动的大臣与百姓,周身散发着摄政公主的威严,缓缓开口,声音虽不洪亮,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本宫今日便与诸位说个明白。巫蛊之术,祸 国殃民,其害之深,非一朝一夕之功可成。昔年巫族以巫蛊之术扰乱我南诏边境,致使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此等惨痛教训,难道诸位都已忘却?”
声音顿了一顿,目光落在谢丞相身上,继续说道。
“谢丞相,你身为百官之首,本应深知其中利害,却在此刻为那些接触巫蛊之人求情,是何居心?莫非你也被巫蛊之术所惑,或是与那巫族有所勾结?”
谢丞相脸色阴沉下来,都说这个公主是一个心软,现在看来也是一个冥顽不灵的。
“臣只是阐述事实,顾全大局………”
沈安昕冷笑一声。
“简直就是胡搅蛮缠。”
又看向那些附和的大臣与百姓。
“说本宫心狠,不顾百姓死活。试问,若本宫今日放任这些接触巫蛊之人逍遥法外,明日是否会有更多人效仿,届时南诏将陷入何等境地?再者,皇上与本宫处理政务,向来以南诏的安稳与百姓的福祉为重,何来钻牛角尖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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