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为父带你去城外踏青,游山玩水,好好放松一下。”
“谨遵父亲教诲。”
萧念北深深一揖后,就拉着三人,进入了礼院。
目送几人进入礼院,赵秉文故意说道:“侯爷,是你自己要说的公平,这不太妥吧?”
“放肆!”
张贵一声厉喝,“有何不妥?这几日,侯爷在城隍庙里与他们同吃同住,已经结为好友,为好友送考,有何不妥?”
“至于那位,赵侍郎难道不知他的身份?”
萧念北的身份,赵秉文当然知道,刚才看见时,就要忍不住下跪。
转过身子,陈北看向赵秉文,“赵侍郎,你若觉得本侯此举不妥,尽管上书告我!”
说完,陈北一甩袖子,背着手,重新坐回礼院门口的椅子上。
坐下后,旁边的卢植立刻投来目光,笑着说道:“太子的学识,老朽佩服至极,定能一举中榜!”
陈北拱着手,笑着回应,“还要多谢卢老这些年的悉心教导,太子若能高中金榜,我定要为卢老请功!”
“好说好说…”
……
孤月高悬。
御书房。
袁行舟端着茶盏,小心翼翼地靠近伏在案桌上批阅奏折的女帝。
不管见过多少次,袁行舟还是觉得女帝,美的不可用言语描述。
他为自己能近身服侍女帝,而感到荣幸。
“陛下,夜深了,该歇息了。”
袁行舟将茶盏小心放在桌边,说道。
女帝抬起头,接过茶盏,喝了一口,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说道:“今日春闱便开始了吧?”
袁行舟答道:“是,今日是春闱第一日,还比较顺利。”
女帝蹙眉,问道:“什么叫,还比较顺利?”
这正中袁行舟的下怀,他立马添油加醋地说道:“陛下有所不知,昨夜侯爷突袭礼院,又是要重新抓阄安排位置,又是调集侯府的府兵,接管礼院,闹得鸡飞狗跳。”
女帝一边听着,一边用茶盖刮去浮沫,轻描淡写地说道:“这不是挺好的吗?”
“历来春闱舞弊严重,朝中民间多有怨言。”
“铁城侯要改变此次春闱,大刀阔斧地改,也是朕的意思。”
“陛下圣明。”
袁行舟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可今天白天,侯爷公然和几名学子接触,有舞弊之嫌。”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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