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方式。东方水墨讲究‘气韵生动’,靠的是水与墨的自然晕染;而西方油画讲究‘光影写实’,靠的是颜料的叠加与调和。这两种技法的核心不同,想要融合,不能简单地叠加,而是要找到一个平衡点。”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陈迹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纽约展的主办方打来的,电话那头的语气有些急切:“陈先生,周小姐,有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们。艾米丽女士的签证出了问题,可能无法按时来纽约了。”
“签证出问题?怎么回事?”陈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因为近期的签证政策调整,艾米丽女士的申请被暂时驳回了。我们正在帮忙协调,但时间很紧张,恐怕很难在开展前解决。”主办方的声音里满是歉意。
挂了电话,陈迹看向周苓,语气沉重地说:“艾米丽来不了了。”
周苓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她紧紧咬着嘴唇,指尖微微颤抖:“怎么会这样……我们还指望她帮忙解决颜料的问题呢。现在她来不了,我们该怎么办?距离开展只剩下不到十天了。”
画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色像一块沉重的幕布,笼罩了整个城市。两人沉默地站在画架前,看着那幅未尽的《执手共画》,心中满是焦虑与无助。
过了许久,陈迹轻轻握住周苓的手,指尖的温度驱散了她心中的几分寒意:“别着急,我们不能因为艾米丽来不了就放弃。还记得我们在巴黎的时候,艾米丽曾告诉过我们,颜料的融合,本质上是文化的融合。她能做到的,我们也一定能做到。我们可以重新梳理一下她之前教给我们的方法,再结合我们对东西方艺术的理解,一定能找到解决办法。”
周苓抬起头,看着陈迹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焦虑渐渐平复了一些。她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放弃。艾米丽虽然来不了,但她的理念还在。我们可以试试她之前提到的‘分层融合法’,先用水墨画出水波纹的轮廓和韵味,再用稀释后的油画颜料轻轻叠加,营造出光影效果。”
说干就干,两人重新振作精神,开始尝试新的技法。周苓先用狼毫笔蘸取稀释后的水墨,在画纸中央仔细勾勒出水波纹的轮廓。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笔尖在纸上游走,墨色渐渐晕开,像江南的雨丝落在水面上,泛起层层涟漪。陈迹则在一旁准备油画颜料,他将威尼斯蓝与少量铅白混合,再加入适量的稀释剂,将颜料调得极为稀薄,几乎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