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部族。
“呜!呜!”
“滴!滴!”
牛角的号声,与马蹄声一同,沿着河流响起。惊恐的女真小部落,舍弃简陋的村落,四散奔逃。越是往西,沿途部族的人烟就越多,也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女真部落。但绝大多数小部落,看到成规模陌生马队的第一反应,就是躲避逃开。显然,这是无数流血与死亡所换回的经验,一定要远离强大的、不受约束的部落武力。
帝国在东北的秩序早已消失,野人南下与部落兼并的狂潮,几乎在同时发生。内迁的海西女真日渐汉化强盛,形成四大部族。而更南边的建州女真,则在犁庭扫穴后的一盘散沙中,慢慢重新捏合。东北权力的真空,终究会有新的权力来填补。狼群混乱的厮杀后,也一定会出现更强大的狼王。而此刻,帝国退走后的白山黑水,就是最残酷血腥,最大的养蛊场。
“祖!这支部族逃了,只留下个空荡荡的寨子,里面有几个逃不走的老头!”
“把他们的粮食取走三分之一!再丢一袋盐给他们!”
“只拿三分之一?还给盐?这?!”
“对!在盐的旁边,再丢几块主神的木头护符!刻上萨满的符文和图画!告诉他们,我们不是敌人,是过路的使者!我们遵从神灵的秩序,绝不肆意劫掠!”
祖瓦罗神情肃穆,脸上满怀着信仰的虔诚,执行着主神的“仁义”。朝贡的马队有些骚动,但很快又在酋长与萨满的威望下恢复平静。骑兵们克制了抢掠村寨的欲望,忍痛丢下“值钱”的盐,拿走了一部分村寨的食物。寨子里的老人跪伏在泥地里,不敢去看那些骑兵的武器与面孔。然而,直到风一样的马队离开,他们才愕然的发现,寨子里的东西被抢的不多。村子中心的火塘处,甚至还多了个挂着萨满神符的草袋,草袋里赫然是
“盐!白色的盐!这么好的盐,这么咸!”
“啊!我知道了.这是白头山的狼头盐神!这是盐神的马队!”
部族的老人们惊呼落泪,朝贡的马队多了个新的名字,东海的主神也变成了白头山的盐神。这是个不错的名号,一听就让人觉得很好很下饭,尤其是对紧张返回的部落民们来说。当然,马队消息的传播,远比马队移动的速度要慢。沿着河流,马队一日能行出一两百里。这种长途行军的速度委实惊人,也避免不了马匹的折损,和对沿途马匹的强买强征。很快,猞猁河行到了尽头,牡丹江的支流向西偏北,汇入松花江的江口。然后,朝贡的马队再次驻足,又是一个三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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