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本以为带头抗议一下能让姜言让步，可姜言完全不吃这一套。
刚刚还嚷嚷着要玉石俱焚的民间御鬼者，现在真让他们开打，却都犹豫了起来。
毕竟谁都不想第一个去送死，而且和死亡相比，在大川市苟活下去也还能接受。
“哼， 就这？说好的两败俱伤呢？一群孬种。”姜言不屑一笑。
在座的民间御鬼者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都十分难看，但都没人敢反驳。
他们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在灵异圈，权利和地位不是靠民主抗议得到的，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一切都是以强者为尊。
一众民间御鬼者各个都面色铁青，心中充满愤怒和不甘。
姜言自然也知道他们不服气，不过现在他也没有办法，为了大川市的未来，必须牺牲大部分御鬼者的个人利益。
不过他也懂得恩威并施的道理，在威胁过后，他又宽慰众人道：
“你们都在灵异圈摸爬滚打这么久，弱肉强食这么简单的道理不可能不懂。况且我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好歹也是总部队长，当然不会把大川市搞得乌烟瘴气。”
“在大川市，你们能得到鬼蜮的庇护， 代价就是需要帮助解决灵异事件，我相信这么多的人，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A级以上的灵异事件你们不用管。”
听到他的这番承诺，一些民间御鬼者稍微安心了一点，他们都知道姜言刚刚只是在放狠话，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而已。
对方好歹是总部队长， 至少是正派人物，不会一言不合就杀人。
但也有御鬼者听后不禁冷笑，似乎觉得姜言这番话根本没有信服力。
“A级以上事件不用管，说得倒是轻巧，你以为S级事件会按照你的意愿来么？到时候如果大川市发生两起以上的S级事件，我们不一样还得卷入其中？”
其他御鬼者听后都觉得有道理，毕竟厉鬼的入侵可不会按照你定下的规矩来。
可姜言听后只是付之一笑，仿佛丝毫不在乎这个问题：
“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那对不起，大家就一起死吧。”
此话一出，一众御鬼者都不由得感到惊讶。
姜言笑了笑，语气决然但又带着些许无奈：
“看来你们还没有认清现在的情况，真的以为自己能在这鬼蜮中活到天长地久么？就连朱炎和总队长殷老都死在这场灾难中，你以为我们能够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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