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曲着，像只折翼的蝶。莫文杰摘下来，放在掌心搓了搓，花瓣簌簌碎成粉末，混着泥土的腥气，竟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他想起小时候，阿娘总在梅树下埋酒，说等梅花开满枝头，酒就香了。可这树已经三年没好好开过花了，枝桠上尽是嶙峋的疤，像老人手背暴起的青筋。
风从山口吹过来，带着寒意。莫文杰裹紧了单衣，看见自己映在湿泥上的影子，瘦得像根梅枝。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那泥土却像生了根，死死粘在他指缝里，怎么也拍不干净。
林羽看着莫文杰，突然说道：“我感觉这梅树有些不简单，说不定它和那传说中的宝藏有关。”莫文杰愣了一下，随即眼神亮了起来。两人围绕着梅树仔细查看，在一处根系旁，他们发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费力地挪开石头后，竟露出一个向下的洞口。
洞内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仿佛在召唤着他们。林羽和莫文杰对视一眼，握紧彼此准备好的武器，小心翼翼地沿着洞口向下走去。洞里光线昏暗，只能听到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和轻微的呼吸声。越往下走，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传来，让他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莫文杰和林羽他们加快脚步，朝着光亮处奔去，想看看这地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是否真的有那传说中的宝藏。
鞋底碾过碎石的沙沙声在黑暗中持续了不知多久，莫文杰的电光棒早在半小时前就耗尽了，只剩林羽背包里那支应急荧光棒，在前方投出一片微弱到随时会熄灭的绿光。
“还能走吗？”莫文杰扶着岩壁停下，指尖触到的石头冰凉刺骨，“我总觉得这通道在往下绕，再走下去……”
话没说完，林羽突然攥住他的手腕，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你看！”
莫文杰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漆黑的通道尽头，竟真的浮着一丝极淡的光亮。那光亮不像灯光那样刺眼，反倒像晨雾里的曦光，带着点暖融融的质感，在无边的黑暗里格外诱人。
莫文杰和林羽两人几乎是同时加快了脚步，先前的疲惫仿佛被这丝光亮冲散了大半。碎石被踩得咯吱作响，林羽怀里的地图不小心滑落在地，她也顾不上捡，眼里只盯着那片越来越清晰的光亮。
“传说里说，这地下藏着前朝将军的宝藏，有黄金铸的战马，还有能避水火的玉佩……”林羽的声音带着期待，“你说，那光亮会不会就是宝藏的珠光？”
莫文杰没接话，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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