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点了点头。
“照这么说的话，有关于摩根的谣言不也全是错的？”
荷鲁斯轻笑了一下。
“至少【小家子气】这一点看起来还是很写实的么。”
“我不这么认为。”
可汗摇了摇头，他飞快的否决了荷鲁斯的判断：在牧狼神有些惊讶的目光中，察合台可汗先是闭上了自己双眼，沉吟片刻，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用冷静的强调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我不觉得摩根对于破晓者生命的怜惜是出于纯粹的感性：从本质上来说，她是个很理性的人，理性到近乎无情的地步，她之所以如此在乎第二军团的阵亡比率仅仅是因为她的军团死不起人，需要尽可能的避免更多的伤亡。”
“仅此而已。”
“而倘若在她眼里，战争的胜利胜过了士兵的生命价值，那她也会成为佩图拉博式的人物，随意的挥霍破晓者们的生命：她之所以还没有这样做，只是因为在现在的银河中还没有出现任何一个具有如此高价值的目标罢了。”
“……”
“真是……吓人的结论呢？”
荷鲁斯的嘴唇抽搐着，挤出三两声干巴巴的笑容。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的察合台可汗兄弟？”
“我记得你对于摩根的评价，不是很高的么？”
“没错。”
可汗瞥了他一眼。
“别误会，荷鲁斯，这种冷漠无情的理性思维，恰恰是摩根给我留下的最好的印象之一，也是她身上最亮眼的地方，这种理性在我们的兄弟中可太少见了而且，你知道我是如何意识到这件事情的吗？意识到摩根冰冷的本性？”
牧狼神思考了一下。
“因为马格努斯？”
“没错。”
可汗的面色有了些触动。
“你还记得我在一开始对于摩根的评价吗？她看似什么都没做，但实际上早就操纵了一切，我就是在与摩根合作的时候，在她对于智库的态度中意识到这一点的：我在旁边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她都对智库们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
可汗摇了摇头。
“她允许他们自由发挥，而且发誓不会干涉智库们在私下里各自的意志和行为：但是，当智库们在私下里聚集起来，商量着该如何行动的时候，我才发现摩根对于他们的影响力其实大的可怕。”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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