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而坐般的,指挥起了外面的抬轿侍女、黄巾力士向‘幻蜃界’的方向飞遁而去了。
……
和‘天机伶屋’相似,大渊妃的这一‘五彩软轿’灵宝,尽管在神通方面远比不上前者,但其内的空间,却亦有一个大殿大小了,十分宽裕,容纳数百人就座绰绰有余。
而且,也因大渊妃的地位尊贵,整座软轿也布置的十分奢华,内里形似女子闺阁,妆奁、镜台、绣塌等物应有尽有,更像是享受之地,而非赶路之宝。
只是,初入此地的卫图,还来不及神识打量、一一细看,便见被他所‘监视’的大渊妃,就直接身影一瞬的,径直进了那一被灵禁包裹、锦帘所遮的宽大绣榻之内了。
很快,随着这锦帘落下,这绣榻外面的灵禁光芒便瞬间大盛,遮蔽了他对此女的一切神识感知。
眉心的‘浑厄邪瞳’,虽可再一次的透过这绣榻灵禁,看到里面的‘大渊妃’,但此女的这一举动……却似是对他适才所言‘约定’的无声嘲讽。
不超过三尺范围,在绣榻之外的他,又怎能不超过三尺之限?
“此女,开始尝试排毒了?”卫图眼睛一眯,瞬间便以‘浑厄邪瞳’,看到了大渊妃从腕上的储物玉镯上,取出了数枚用以解毒的疗伤丹药、高阶符箓。
这些疗伤丹药、高阶符箓虽不见得能立刻解开他适才所下的‘毒丹’……但倘若真的这般不管不顾的话,让此女大大延缓此‘毒丹’发作,也是大有可能的事。
而这——也正是他为何要在此前的‘约定’中,特意言明大渊妃不仅要服下那枚‘毒丹’,更要在到达那‘人族宝地’之前,不能离开他身边太久,并超过三尺范围。
现今,此女如此着急解毒,难免让他多想。
其次,此刻的大渊妃也似乎是笃定了,他不会行‘轻薄之举’,擅自进入这绣榻之内。
“难道这绣榻有诈?也是一件用以困人的灵宝法器?”卫图双眸微闪,摸了摸下巴,认真打量了一眼这遍布灵禁的绣塌。
他可不认为大渊妃会那般可笑,认为适才突然动手的他,会存有这种道德约束。
“原是请君入瓮的伎俩……”片刻后,在窥探到这绣榻里面暗藏的七阶困阵后,他嘴角就不禁泛起了一丝冷笑。
这七阶困阵,并不见得能一直困住他,但用以‘拖延时间’,却还是绰绰有余了。
而且,其似乎也是在赌,赌擅入这‘七阶困阵’的他,不敢过多折腾,致使耕樵子的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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