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剑本身就有灵性？”
辛老想了想，道，“灵性？也可以这么说。”
“啊？”
周舒神色一滞，如果剑本身就有灵性，也就说剑本身就可能产生剑灵，那情况就有些复杂了。
他不能阻止剑中生出剑灵，可采盈怎么办？
辛老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只继续道，“你在玉简里看过，这把踏海七节剑的主材料是碧晶蛟角和君子石，对吧？”
周舒点点头，“是的。”
辛老又道，“碧晶蛟，你知道那是什么吧？”
见辛老有考校的意思，周舒也不多问，只缓声道，“碧晶蛟，被称为镇海兽，是带有龙血脉的异兽，天生化形，法力强大，而碧晶蛟一族，一向是东海的王族贵族，极少离开远海。”
“不错，当日踏海真人击败东海龙宫里的镇海统领后，一举夺了他的角，后来炼制成了踏海剑。”
辛老微微点头，“老朽自然没有那样的本事，炼制这把剑的碧晶蛟角是偶尔得到的，而且是幼兽的兽角，和当镇海统领的蛟角没法相比。”
像是想起了过往，他很是沉浸了一会，周舒也知趣的不打扰。
过了一会，辛老问向周舒，“君子石，你也知道是什么吧？”
周舒点头应道，“君子石，出自灵脉的奇石，不管是九阶灵脉还是一阶灵脉都有可能发现，它的材质极为通透，对灵气元气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它和灵石类似，本身没有等阶，但可以用来炼制任何等阶的法宝，其质温润，谦谦若君子，而且在最普通的一阶灵脉都有发现，不计较出身，出淤泥而不染，所以被修仙者称为君子石。”
“很详细，比老朽写在玉简里面的还详细，用了功夫。”
辛老显出许多欣慰，笑了笑道，“不过君子石，并不只是单纯的材料，它本身是有灵性的。”
“哦？”
周舒摇了摇头，“关于君子石，晚辈只从典籍上看来，并不太清楚，还请辛老指点。”
辛老缓缓道，“当年儒修最后一位大能轲孟飞升后，担心儒道今后在玄黄大陆荒废，便将所持法宝君子书，分成了无数片，散落在玄黄大陆各处灵脉，有缘得到的人，便可能从中感应到儒道的真义，使得儒道后继有人，这些碎片，便是君子石。”
周舒微微一怔，似有所悟。
这点，和当初禅修大能带走灵山，留下灵山金有异曲同工之处。
不过，在现在的玄黄大陆，儒修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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