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山庄的庄主吧?”
“可彦城山庄姓商。”方紫桐虽极力压着声音,但仍掩不住情绪,“彦城山庄是何等存在?就算是当今陛下、汨罗国主,都对其尊崇备至,不敢与其交恶。”
“他们那些掌权之人,最怕坏了名声,所以怕彦城山庄的唾沫淹死他们,文人墨客的笔杆子让他们遗臭万年。”方紫岚说的轻描淡写,“但我不怕。”
方紫桐嘴唇翕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不知为何,她劝阻的话到了嘴边,根本出不了口。末了,只剩一句干巴巴的——“若与彦城山庄有关,便不能由谢先生主审。”
“一场冥婚,竟然如此大阵仗。”谢琛看着手中的喜帖,若有所思。
“姐夫,你怎么看?”夏侯名勋问了一句,谢琛没有回答,而是转了话音,“温大人之死有眉目了吗?”
一旁的叶韵摇了摇头,“温然公子并未上报异常,只说温大人是病逝。”
“温然这是想大事化了?”夏侯名勋愣了愣,随即想起什么似的道:“之前他找上我和韵姐时的态度,可不像是会掩埋此事。”
“凶杀与病逝,处理方式截然不同。”谢琛言简意赅,叶韵附和道:“确实,若是按凶杀来处理,只怕拖到结案,温然公子也未必能承袭他温家的官位。”
夏侯名勋眉头紧锁,“可即便是病逝,丧事为先,温然短时间内也得不到温大人的官位。”
“这种时候,就看谁的动作更快了。”谢琛冷哼一声,夏侯名勋只觉灵光一现,却并未抓住,只得问道:“姐夫此言何意?”
叶韵解释道:“谢先生的意思是,温然公子和傅明月小姐谁的动作更快,温家世袭的官位便会落在谁手中。”
夏侯名勋松了眉头,“温然若要承袭官位,需得温大人丧期结束。然冥婚却必须要在头七,若傅家那位小姐一入门便过继了旁支男丁到自己名下……”
他没有说下去,叶韵接口道:“那温家的官位便和温然公子无关了。”
“并非完全无关。”谢琛神色凝重了几分,“多事之秋,久未出现之人突然露面,定然不会毫无准备。”
夏侯名勋的神情晦暗不明,听谢琛问道:“有多少家接到这喜帖?”
“全东南有名有姓的全都接到了,不止权贵,不仅世家。”叶韵面色肃然,“虽然这场冥婚办的极为匆忙,但傅家像是提前做好了准备,喜帖一夜之间便送到了各家,就连时日……”
她顿了顿,谢琛的目光落在了喜帖之上,幽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