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杨武麟眼中满是泪水,丝毫没有先前招呼同伴对窦二郎放箭时的嚣张,只听他用急促的语气,哭喊道:“我愿意向你们赔礼道歉,你们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我祖父是国舅!我姑祖母是贵妃!我——”
窦二郎轻蔑地看了他一眼。
随后……
“噗通!”
杨武麟是第一个入水尝一尝这浐河,到底是咸是淡的倒霉蛋。
“——救命啊!爹!娘!祖父!”剩下的纨绔们都要开始尿第二回了。
“噗通!”哭?哭就不用去死啦?大家出来混,要明白一个道理:你作死,是真的会死的!
“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啊!放我下来!”鲜于通毅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狐朋狗友一个个被扔进浐河,他的哭喊声越来越大。
远处的河道上,已经有船家看出不对劲,正朝着这边快速驶来。
“噗通!”窦二郎才不管这些,他淡定地看着这帮“长安渣滓”的人生,以这种‘有难同当’的方式,走向了一种并不传奇,却充满黑色意味的结局
“咕噜咕噜……”李游山的尸体是最后被丢下浐桥的——这个,就叫做尊重。
“这哪是什么猛龙过江,明显就是长虫浮水嘛……”少顷,李屿趴在栏杆上,看着下方水花四溅,语气有些惆怅道:“要我说真不如把他们插进地里,起码能肥田不是……”
“走啦。”窦二郎闻言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抽了一巴掌:“还看!追兵就要追来啦!”
“哈?”李屿只当窦二郎说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有你和小天师在,咱们还用得着避谁锋芒?”
“你也别把自己太不当回事。”李屿此言一出,窦二郎还没开口,张道冢便笑着插了一句嘴:“论个人勇武,你好歹也能排进我大楚年轻一代前二十。”
“小天师,我谢谢你哈!”李屿闻言朝天翻了个白眼——他刚好排第二十。
言归正传。
在经历了这么一段小小的插曲后,窦二郎和他的两位好兄弟,再度踏上了路途。
至于那些黑衣人,自窦二郎离开浐桥后,便纷纷消散在原地,徒留那些无主的健马,茫然四顾,偶尔哀鸣。
三兄弟于天黑前抵达了长安城。
“啊!长安!”——长安城,春明门下,李屿张开双臂,对着人潮汹涌的长街大声道:“我的故乡!我回来啦!”
“娃子,你这兄弟犯癔症啦?”一旁的行人见状,当即对窦二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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