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司衙门详加核查,按律严惩,以儆效尤!”
王良侃侃而谈,带着得意的微笑稳稳立于殿下,自己这冲锋的任务已然完成,仿佛已经看到苏谨倒台之后,都御史的职位在向他招手。
“没想到苏卿竟有如此过往,倒是让朕大开眼界。”
朱棣眼底闪过一丝厉色被王璋无意察觉,后者心中暗暗得意,陛下这是动了怒啊,苏谨你这次还不死?
心念至此,对今日的弹劾又多了几分把握,给身边亲信继续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排众而出。
“臣都察院御史陈治,有本要奏!”
“哦?”
朱棣视线饶有兴致的扫了过去:“朕来猜猜,也是弹劾晋国公的?”
“不错,正是!”
陈治双手呈礼:“臣要弹劾晋国公苏谨,结党营私之罪!”
“弹来!”
陈治正要开口,忽然注意到朱棣身后除了狗儿公公,还站着一黑袍人。
只是此人黑袍遮面,看不清脸庞,难不成是近身侍卫?
隐隐中似乎有一些不安,但旋即被事成之后巨大的好处诱惑,摇摇头丢开那些不安的念头,朗声说道:
“臣陈治昧死上言:臣闻邦国之基,在于政体清明;治道之要,在乎臣心公直。
无偏无党,王道荡荡,结党营私,罪莫大焉,盖朋党之兴,必乱朝纲;私念之炽,终害社稷。
今有苏谨身荷国恩,不思尽忠报国,反阴结私党,朋比为奸,蠹国害民,其罪昭著,理合纠弹,以肃朝纪!”
朱棣听着点了点头,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伸手招来狗儿低声嘱咐两句,后者立马开始在案下的奏疏里翻找起来。
“...苏谨利欲熏心,恃权怙势,广植私党,潜布爪牙,所为之事,罄竹难书。”
“罪其一,勾结同列,朋比为奸!”
“苏谨任礼部尚书期间,与杨士奇、苏根生等人私相授受,密通声气,凡议事朝堂,必预先串通,曲意附和,罔顾公义;
稍有不合其意者,便群起攻讦,构陷排挤,使忠良寒心!”
“罪其二,培植私羽,安插亲信!”
“苏谨把控礼部科举、办学期间,借所谓新学之名,大肆举荐、考核族旧、门生、私交,不问贤愚,悉皆安插要职,掌控要害部门!魏圭、路确等人,皆是其党!”
“罪其三,假公济私,蠹国肥私!”
“苏系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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