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未能成功。”
“他们却已量产。”
夫人缓缓坐下。
神情发白。
“这……岂非意味着……”
清国公接道。
“意味着我们引以为傲的制弩之术。”
“已不再独步天下。”
厅中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酒香弥漫。
清国公继续道。
“火枪。”
“火炮。”
“农具改良。”
“冶铁精进。”
“格物之学。”
“无一不精。”
“无一不新。”
夫人听得呼吸急促。
“这一切。”
“都与萧宁有关?”
清国公缓缓点头。
“我原也不信。”
“可所见所闻。”
“不得不信。”
他目光深沉。
“那人不是纨绔。”
“而是藏拙。”
“藏得极深。”
夫人怔怔望着他。
“若真如此。”
“那大尧……”
清国公轻声道。
“已非昔日之尧。”
他又举杯。
这一次饮得极慢。
不是为消愁。
而是为压住心中翻涌。
“女汗此番。”
“不是示弱。”
“是借势。”
“是为草原求变。”
夫人眼神复杂。
“所以,你不再忧心?”
清国公缓缓放下酒盏。
“忧心?”
他淡淡一笑。
“如今该忧心的。”
“恐怕是别人。”
他想起明日朝堂。
想起那些等着发难的人。
眼中浮现一抹意味深长。
“他们还不知道。”
“真正的局。”
“已经翻了。”
夫人久久不语。
良久之后。
她轻声开口。
“若一切属实。”
“那这天下格局。”
“怕是要动了。”
清国公看向窗外。
夜色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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