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一种近乎失声的状态。
没有欢呼。
没有议论。
只有一片。
难以言喻的死寂。
那不是恐惧。
而是被彻底震撼后。
大脑暂时无法给出反应的空白。
拓跋燕回站在原地。
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她的呼吸。
不自觉地放轻。
目光。
死死追随着萧宁。
心中。
再没有任何怀疑。
这一刻。
她终于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玄回说的。
没有错。
许居正说的。
同样没有错。
危险。
从来不在这支火枪上。
危险。
只存在于。
它落在别人手里的时候。
而萧宁。
握着火枪站在那里。
身影在硝烟与阳光之中。
显得无比清晰。
像是。
他本就该站在这里。
本就该掌控这一切。
练兵场上。
短暂的死寂,被一种微妙而压抑的情绪取代。
那不是喧哗。
也不是欢呼。
而是一种,来自最基层士卒内心深处的震动。
最先产生变化的。
并不是拓跋燕回,也不是许居正。
而是那些方才亲自参与过训练的火枪士卒。
他们站在原地。
队列依旧整齐。
姿态依旧标准。
可那一双双原本沉静如水的眼睛里,却再也无法保持平稳。
震惊。
骇然。
以及一种无法掩饰的动摇。
这些人。
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那五枪意味着什么。
就在不久之前。
他们还在训练中反复被要求。
压枪线。
稳呼吸。
计算风向。
计算距离。
计算目标的相对高度。
他们练到肩膀酸痛。
练到手指发麻。
练到夜里闭上眼睛,眼前都是枪口与靶心的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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