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坐不住。
在他们看来。
称属国,已是奇耻。
若再重礼朝贡。
便是自甘卑下。
几名年长儒士。
在书院中私下相聚。
起初,还算克制。
只是反复核实消息。
“可有确证?”
“是否谣言?”
但随着越来越多的细节,被反复印证。
他们的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若非确有其事。”
“怎会传得如此详尽?”
有人重重拍案。
“此风不可长。”
很快。
书院之间开始串联。
一封封书信。
在暗中往来。
字里行间。
尽是愤懑。
“国体何在。”
“尊严何存。”
有人提议。
“当上书汗庭。”
也有人更为激进。
“应当公开声讨。”
这个念头一出。
再无人反对。
在他们看来。
这是读书人的责任。
也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
消息传开。
都城的气氛,开始明显紧绷。
街头议论。
不再遮遮掩掩。
甚至有人当众议论汗庭决策。
言辞愈发激烈。
而三司大臣。
正是在此时,收到汇报。
左司大臣翻阅密报。
神情平静。
“儒士已动。”
中司大臣轻笑一声。
“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
右司大臣合上卷宗。
语气低缓。
“这一步。”
“她很难走过去了。”
他们心中都很清楚。
此事一旦闹大。
无论拓跋燕回如何解释。
都会被视作辩解。
而辩解。
本身就是弱势。
“她越坚持朝贡。”
“非议就越重。”
“她若退让。”
“威信便立刻崩塌。”
中司大臣低声道。
“这是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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