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张深自然能听出赵柽话里之意,是做样子给这老儿看呢,便都不吱声。
可李逵听不出来,立刻辩解道:“二大王,这老小子不听话,不肯回来见你不说,还哭哭咧咧、寻死觅活,眼泪掉了一大把,说些什么君君子子的,还讲二大王你不仁德,我就将他放肩膀上扛回来了。”
范致虚闻言顿时老脸一热,不过好在伪装卖炭翁涂了些灰土,就算红了也看不出来。
赵柽闻言纳闷道:“范相公,本王哪里不仁德了?”
“这个,这个……”范致虚顿时有些语塞。
秦王的声名大抵全是好的,还真难挑出什么不仁之事,就算以前有过逛樊楼和一众纨绔抢花魁的事情,可也似乎和仁德没太大关系。
何况后来秦王居然把那花魁娶进了府内,因其姓赵,同姓不婚,还给其改姓为秦。
这该是有情有义才对吧?
赵柽看着范致虚,悠悠一叹:“本王自小读圣书,学周礼,立宏誓,发大愿,希冀国泰民安,国富民强,天下太平,于垂髫时出宫行走市井民间,留诗词写文章,劝世人读书向善,也曾抱打不平,惩恶扬善,长大入朝,不曾贪银渎位,不曾慢怠军事,征王庆,灭方腊,身先士卒,南征北战,多少次险死还生,多少次危机重重,却从来不居功自傲,不结党营私,不越雷池半步,不曾有任何违心之行言,直至被逼离京,远走陇右,也是往西拓土开疆,范相公,本王哪里又不仁德了?”
范致虚闻言更不知如何回答,不由把头一低,不言不语。
赵柽微微一笑:“如今女直南下,直逼东京,朝堂腐朽,不能抵抗,眼看便要京都失落,社稷破碎,民不聊生,神器被夺,本王此番东进乃是为御外寇,靖朝边,安抚天下。”
“可秦王为何要改旗易帜?改宋旗为你秦号?”范致虚实在忍不住,你这也太虚伪了,说得冠冕堂皇,结果撤宋旗,换秦号,分明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赵柽淡淡地道:“何来本王旗号?”
“打起秦字旗不就是吗?”范致虚心想还非得自家指出来吗。
赵柽摇了摇头:“范相公此言差矣啊!”
范致虚道:“老朽哪里差了?”
赵柽道:“本王只不过是复我赵家祖号而已,赵氏秦氏,源始秦地,如今用宋号也不过是本朝发迹于宋州罢了,我有意复古号,改换为秦,以秦之大名抵御外寇,开疆拓土,是以为改旗易帜!”
范致虚闻言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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